文章主题: November,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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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家的分类方式恐怕很多,从画法,从表达内容,从历史追溯,从师从关系等等。而有一种分类方法却倒是不常见:循规蹈矩的艺术家和打破限制的艺术家。 一些艺术家总是试图将限制和规则撕破,去发现新的艺术原动力,探索新的领域,用新的语义去表达。他们总是那些打破限制去到前无古人的领地。 而还有一些艺术家则深刻理解了规则和限制的必要,他们明白要创作不朽名作就要了解界限的重要性。对于他们来讲,没有规则也就没有艺术。 这两种艺术家都可能成功,但你总要选择其一,不可兼修。 对于艺术如此,对于你我他这样的所谓一般人是否也是一样?当有人向你介绍一些新的机会或者展示一些可能的问题的时候,你的第一反应会是什么?一些人会立刻开始找寻规则中的缺陷,或者去发现限制中的薄弱点。他们会说:“你没说我们不能这样做。。。”对于这样的人,最明显的解决方案就是直接将问题本身捣毁,然后创立新的游戏规则。 另外一些人,则会仔细了解规则本身,然后在规则的限定下找到适应的解决方法,也就是说这些人会按照游戏规则发现一些更聪明的技巧来解决遇到的问题。 于是我就想,在现实中我们到底应该怎样做才会成功?打破限制和规则还是在规则下找寻探寻解决方案?也许两者都可以让我们取得成功,但无论采用哪种途径,我们可能都需要比大多数人想的再深一步。毕竟,随波逐流就是失败的代名词。… 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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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上上文以及上文继续纽约回忆录。

华尔街

Wallst离开WTC的遗址,走过一条马路,你就会来到阴暗中的华尔街。阴暗并非修饰,而是真实的描述。因为周围老旧的写字楼紧密而高耸的矗立在华尔街两侧,在加上与其声名不相匹配的窄小的街道,使得阳光很难能够播撒进来。走在华尔街上,心中还是难免会有些许的激动,向往着看到那些如雷贯耳的投行的名字,向往着看到华盛顿同志宣誓就职的地方,向往着看到NYSE(纽约证券交易所)中的血雨腥风。但当你踏上阴暗的华尔街的时候,就注定你一定会失望而归。投行们大部分都搬离了华尔街而选择在Manhattan中区落户,有些甚至搬离了纽约去到较比安全的新泽西州;华盛顿就职之所在依然屹立,不过已经不是昔日的联邦大楼了;而NYSE那窄小破旧的门前荷枪实弹的警卫也暗示着你,之前曾经对游客们敞开胸怀的证交所也已经闭门谢客了。

这一切好像让华尔街显得有些死气沉沉,让人提不起任何兴致来。其实说到底,华尔街已经从实质走向了标志。华尔街不再是荷兰人筑的那堵墙,也不再是英国人开的那条街,同样也不是那个种着梧桐树见证证券交易诞生的那个华尔街了;华尔街成为了一个代表着资本的品牌,从有形成为了无形。你再也不能从这条街本身追寻到太多辉煌的痕迹,因为真正的辉煌已经伴着华尔街的的逐渐阴暗撒向了整个资本世界。

于是,伴着这些思绪,匆匆走过了华尔街,甚至忘记了到此一游的存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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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age 前两天浏览我在Google reader中沉积很久的博客订阅,结果从哈佛大学某经济学教授的博客中发现一道很有趣的经济习题。到不是说题目多么精妙,多么高深,主要是这题目后面的一些引申意义可能更值得我们大家思考。不敢自己独占,遂拿出来跟大家共享。

这题目很长,很系统,从定义的探讨开始直到一些简单的计算,不过我在这里就把它整合简化一下,只留其中核心的两问。题目是这样的:

有这么一个小镇,一共住着5名居民。这5位每天只干两件事:打渔和吃鱼。要是他们在养鱼塘工作的话,每天可以得到2条鱼。如果他们在镇外的小溪边钓鱼的话,他们得到的鱼的数量就是如下的公式:

X=6-N

这里的X就是每个在溪边钓鱼的居民得到的鱼的数量,而N则是在溪边钓鱼的居民数量。

于是问题来了:

1)如果镇子里面搞的是集权型的计划性经济,也就是要综合考虑并最大化鱼的产量并规定居民捕鱼地点,请问,这个镇子的产鱼量应该是多少?应该如何分配居民?

2)如果这个镇子里面突然来了一股自由风潮,于是自由派当政,他们说我们要让大家来决定自己是在鱼塘还是在小溪中捕鱼。如果是这样的情况,小镇的产鱼量应该如何变化?多少人会在小溪钓鱼?多少人会在鱼塘捕鱼?

感兴趣的同志可以自己拿出纸笔稍微算算再点继续阅读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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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在不久之前,我们还很容易判断某人是不是个记者。你要么就是,要不就不是。没什么模棱两可的。亮出记者证,看看贴在车上的记者字样,再加上那些特别的停车许可。好了,是不是记者立马就可以判断出来。其他人,那就省省吧。 还是不久之前,在公司企业里面谁负责买东西这个也很容易区别。无非就是采购部门呗。需要东西了,你肯定知道打哪个电话,想卖东西的,你也知道找谁去忽悠。 然而,现在问题来。这个世界乱套了,你会发现周围尽是些亦是亦非的现象。每个人都成了记者,虽然只有少数人能真正靠这个生活。但是你可以在网上看到无数的新闻评论,或者也可以称作报道,有些还相当深入。而每一个拿着公司派的信用卡的人也都开始负责采购了,需要就买,无非到时候计入expense account…… 结果,社会作为一个整体也就受了累,你不得不开始制定新的规则来确保整个系统平稳运行,并且一些法律也就开始显出老态来。但是,我们搞市场的就可以开怀了,因为变革就意味着机会。当所有人都成为记者,你会发现你的渠道多了很多很多,当所有人都成为采购,你会发现你的忽悠可能会事半功倍。… 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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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二把刀科学家,您就别往别的地方看了,对,说的就是您,或者说,说的就是咱们大家。 很多人买车的时候是根据关车门的声音,踢轮胎的感觉,还有就是销售小姐的酒窝来作出判断。很多人选择医生是根据他们头上的白头发数量。很多人…… 这次在猪流感在冬天又再次发威,于是有一样东西成为热门话题,猪流感疫苗。这不,纽约也开始免费给学龄儿童注射猪流感疫苗了。但一条有趣的新闻出现了,有超过一半的纽约学龄的父母们决定不给他们的孩子注射疫苗。有媒体去访问,结果父母们的回答是:“我并不确定这个(疫苗)安全”以及“我倒想看看其他孩子会不会有事儿”…… 这些家长们当然不会想到做纵向研究,他们自然也没有提到什么疫苗的长期效用等等。基本上就是,完全根据自己的感觉、直觉加上一些谣言作出的判断,科学,那是一点儿也没有。 这种直觉式的思维方式已经跟着咱人类走过了上千年的漫漫旅程,伴随着咱走过了多少个黑暗的日子,但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这种思维方式已经不再适应现今这种复杂的世界了。在英国,有些音乐发烧发到一定程度的人,会把家里的电线布线全部换成999999999…纯铜的,但他们忘了,接入他们家的还是那些老掉牙的也许是维多利亚时代的烂线路。不论你把铜的纯度如何精确讲究,也没有办法让这些不理智的行为显得多么具有科学性。 作为一个二把刀科学家最终都成了赵本山们,或者说搞市场的人,忽悠的一个重要基础(比如那些给家中布线的发烧友们)。我们,二把刀科学家们,作出很多愚蠢的决定就是因为我们自己邀请了那些赵本山们来操纵我们的决策过程。 刚才的那条新闻并不是在说,那些家长们都多么不理智,而是在说他们把不理智建立在了他们认为的科学和理性的基础上。当我们用网络上搜寻到的一些数据武装过自己,再加上一些科学式的谣言,我们就开始自以为是超级理性的决策家,而更为可怕的是,我们就开始按照那一套超级理性的结论来行事。我们都更喜欢那些生动的轶事,而不是枯燥但真正有意义的统计数据。然而,在当今这个复杂的世界中,这样的思维方式只能是百害而无一利。… 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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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看到这样一个调查:调查的对象是各行的医生,调查的方法是找了一些背痛的病人去求医问药,调查的目的是看看医生们能否给出客观的诊断,调查的结果是—惊人的。 结果显示,外科医生们统统建议病患开刀,保证刀到病除;理疗师们统统建议理疗,保证牵引是最佳方案;针灸师们统统建议用小针扎,保证无痛去病……最后的结论就是,对于治疗方案来说,决定因素竟然不是病患的病情和病症以及过往病史,而是医生的背景。 这个其实很容易解释,我们都有惯性思维,我们在某一个行业某一个分支呆的时间够长了之后,我们就会按照这种既定的思维行事。这些医生们也是一样。英语里有一句俚语,你要是手握锤子,那一切问题看起来都跟钉子一样。这其实也是对习惯思维的一个更为生动的比喻。 然而,在市场中,尤其在当今这个震荡的市场中,也许我们就要再多想一步。也许我们要想想不是到了需要换把锤子的时候了?很多企业没能真正理解了当下出现的机遇和问题的根本原因就是那套习惯性的解决方案在从中做梗,其实也就是说,搬起了自己用的锤子砸了自己的脚。 举个例子,现在我们都知道social networking的强大,于是也就有了一种新的媒介,叫做social media(社会传媒),说白了就是咱们这些写博客的,上论坛的,在网上扯淡的这群人所创造出来的一种新的大众媒体形式。而很多企业都想利用咱们实现其利益,但他们中的大多数却往往成为被讥笑和讽刺的对象。为什么?就是因为他们用错了锤子,他们使用顺手的锤子是用来搞keynote speech,用来搞传统的媒体传播,用来开董事会探讨问题之所在。但他们会发现,无论开过多少董事会,他们也无法搞清楚为什么自己说什么也没法好好利用social media。 于是我就想,完成一件工作最佳的工具,并不是某一把锤子或者某几把锤子,而是你要清楚地知道在什么时候是要到了换锤子的时候了。… 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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