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美国式的器官贩卖说开来
几天前从美国那档著名的六十分钟节目中听到了这样一则新闻。日本黑手党的教父级人物在美国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医疗中心获得了宝贵的肝移植名额。听到这里诸位也许觉得也没有什么,不过就是一个医疗机构给病人治病罢了。黑手党老大也是人,生病咱也要治疗不是?可问题的关键是,这肝移植手术是要排队的,毕竟怀了心肝的现如今这么多,造成肝少人多、供不应求的局面。可问题的关键是,偏偏这位黑手党老大的排位突飞猛进,在短短的几个星期里面成为了排名第一的候选人,而在美国,平均等待时长是3年……
于是传言就出来了,原来,这位老大为进行手术花了一百万美元的手术费用以及提供了相当规模的捐款。这相当规模的具体数字我们就不得而知了,但一定要比手术费用本身贵了很多。我们不禁要问:这难道不就是美国式的器官贩卖么?没钱的那就等3年吧,也许运气好还能在临死前得到肝移植的机会,可要是你有钱,搞一个“相当规模的捐款”出来,好了不用久等,你就可以接受手术重新做人了,而且,人家还不管你是黑老大还是保护伞,只要钱到位,器官则一准儿送上。
而在传统上作为美国哈巴狗的英国却在不久之前刚刚颁布了禁令:禁止私人医疗机构的病人通过各种手段提高器官移植的排名,所有的人,都要严格根据英国国家健康服务机构(National Health Service)的规定来进行公平的排位。遗憾的是,这排位的标准可没有捐款多少这一项,恐怕那位日本黑手党老大在英国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说了半天,重点在哪?这重点就在于国有与私有之间的本质区别。美国目前的医疗系统以私有医疗为主要的组成,私有倒是可以提供最好的设备,寻求最佳治疗方案,最有效的组织机构,雇佣世界上最好的医生等等,但有一个重要前提:盈利。换句话就是,有钱的是爷,没钱您就歇菜吧。这也就从根本上培养了上文提到的那种美国式的公开器官贩卖。而英国的医疗架构刚好相反,是以国有为基础,辅助一些私营诊所和医院。就跟国内一些国有企业一样,英国的这个NHS也是有着机构臃肿,反应缓慢,医疗水平一般,等候时间过长等等问题,但也有一个最为重要的好处:人人得以免费获得医疗保障,甚至包括我们这种老外也一样享受这待遇。
前一段时间英美对于医疗制度争论的时候一个英国哥们这样评价美国医疗:You only have a bunch of healthy rich people. (你们有的就是一帮健康的有钱人。) 言外之意,虽然我们英国人医疗水平没那么尖端,但至少我们看病不用花钱啊,不管你是百万富翁,还是街头乞丐,在NHS眼里,你们都是那10位数字组成的NHS Number(国家健康服务编号)罢了。于是英国有的就是整体水平一般但人人得以享有的医疗保障体系。
不过,美国的器官贩卖也就快到尽头了,有钱的同时有病的黑老大要早做行动了;因为折腾了很久的美国健康保障提案终于在众议院得到了通过,奥巴马同志作为一个年轻的民主党总统终于完成了克林顿未能完成之重要政治改革:把医疗领域部分国有化以实现全民医疗保障。
这次,英国人终于不用再当哈巴狗了……
还没有引用.
时代周刊年度人物
五月 5, 2010 - 4:33 下午
标签: 社会
分类为 书报刊, 百态杂评 | 20 comments
时代周刊,一个响当当的名字,不管是崇洋的,媚外的,还是根正的,苗红的,不管是左的,右的,总之这时代周刊在国人眼中总体来说也算是熟悉的,有些声誉的。于是每年这杂志的年度人物评选总能折腾起一些小波澜,总能鼓捣出一些小涟漪。譬如,某领导同志上榜,就会有喜的,有悲,有叫好的,有叫骂的,有豪情万丈的,有嬉笑怒骂的,总之,人间百态总能得以一窥一二。
今年,情形就更为有趣了。在往年,那些涟漪和波澜总是在名单揭晓之日开始蔓延,而今,时代周刊也搞起了web250,让全球民众直接投票评选年度影响力人物。这下,可就真热闹了……
网上的投票成为了一种意识形态的爆发。就让我们看看这前三到底给我们带来些什么启示:
第一名穆萨维同志,穆萨维这位伊朗反政府领袖由那些在所谓自由民主的国度里信仰着他们公正独立媒体的可爱网民们推选上, 但遗憾的是,他们中的大多数可能都无法在世界地图上准确找到伊朗之所在。对于伊朗政府,他们真的是恨啊,打心眼儿里恨,他们恨一切媒体告诉他们应该恨的人,于是媒体开始帮助他们思考,结果他们也就让媒体决定了喜好。至于恨的底层到底是什么,或者说,他们恨的除了意识形态意外还剩下什么,恐怕只有空洞的偏信而已了。
而我国选手韩寒则勇夺第二名之宝座,这自然要感谢那些在国内视韩寒为精神领袖的刷票团的辛勤耕耘。韩寒正是由国内广大自我标榜的网络新贵们推上了神坛。韩寒到底有多少脓多少水这个姑且不谈,单说某种集体归属感加上social norm成就了韩寒前卫先进思想之领袖地位。可其思想到底是啥呢?是反对,还是反对,还是反对?本人倒是不反对反对本身,却对于为了反对而反对的反对有些反感而已。而对于那些簇拥族,总感觉无时不在散发出一种网络新贵式的虚拟社会压力,你不信韩寒,你不反对,你就是支持,就是x毛党。遗憾的是,新贵们忘记了反对之反对才是支持,不反对仅仅是不反对。算了,逻辑这东西还是少说为妙。
第三名高丽冰舞美人,这实在就是一种无厘头的追星崇拜的一种体现了。别忘了,我们没有在选美,我们选的年度最有影响力人物,要说选择老穆同志,小韩同学都还算有那么点自以为是的道理的话,选择金美人则就是彻头彻尾的有意识跑题了。这两年高丽人民倒是没少给我们惊喜,给世界惊喜。比如李白乃高丽后裔云云,皆为我们苍白的生活增添了那么几许黑色的幽默。其实,那正是很多高丽人民集体不自信的大爆发。
于是这次,面对这些意识形态和社会认知在网络上的扭曲和夸大,时代周刊的编辑真正遇到了难题。而最后还是那些编辑们还是要勉为其难的平衡之后而给出了分类排名。最终的结果,和网络票选排名的相关性,很低,真的很低。这次web250的闹剧终于如是收场,不知道明年时代周刊还会不会搞这么一场闹剧来博大家一笑。
一个英国毒贩之死
十二月 29, 2009 - 11:04 上午
标签: 媒体, 英国
分类为 时政闻, 百态杂评 | 63 comments
今天格林威治时间2点30分,一个英国毒贩在中国被执行死刑。
于是,在很多人眼中有着自由与公正光环的英国媒体们疯狂了。在很多人眼中维护公正自由的那些非政府组织们也疯狂了。突然间,一个携带4公斤,足以将2000多人致死的毒品走私进入中国的毒贩被标榜成为一个如此不幸的人,而中国作为一个受害者却被插上了刽子手的标签。一个在波兰独自旅行了多年的英国人,突然间成为一个‘extremely ill(病入膏肓)’之人;一个自己租房子,自己买机票,自己独自飘在国外多年人,突然间无法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了。
于是我真的糊涂了。英国媒体不是之前非常非常关注中国人民群众的权益么?怎么这个时候,一个英国毒贩的权利比千万中国家庭的权益还要大了许多?英国媒体不是经常强调司法独立么?怎么为了一个英国毒贩却要中国吧司法独立彻底摒弃?英国媒体不是对贩毒非常厌恶么?怎么为了一个英国毒贩却在大声疾呼给予他所谓的大赦和豁免?
原来就因为这是一个在中国被执行死刑的英国毒贩。原来,自由与公正不是普世的,而仅仅针对某些时间某些地点的某些人。在不涉及英国公民的时候,那中国的司法独立工作就是需要加强的,而有了英国公民被判刑,那中国的司法独立就必须被无视才好。在不涉及英国公民的时候,那普通中国大众的权益才是重要的,一旦涉及了英国公民,那中国大众的权益就可以无视了。
很多人鄙央视而崇西媒,是的,央视有其可鄙之处,西媒亦有其可敬之处。但同样不要忘记,媒体总归是为了国家利益而服务的,自愿或不自愿的,媒体在国际事务中永远没有它们标榜的公正之说。如果哪位看官还在崇拜这些西方的媒体,那么是到了用自己的头脑思考的时候了。
行走旧金山 I (Wandering in San Francisco I)
继续我的行走系列吧。这次聊聊几次去旧金山的经历。
引子
第一次去到旧金山的时候住在南三藩的一个小旅店里面,周围极尽荒凉,路边行人大多为墨西哥裔移民,英语你几乎是听不到的,西班牙语倒是官方语言。每日去旧金山则要与美国的贫下中农朋友们一起坐40多分钟长途公交车。虽然疲惫,但也增添了几分不一样的色彩。再去旧金山则因为开会住在了城中心的酒店之中,少了那份特别的疲惫,却也少了一份乐趣。于是,着重说说第一次去到旧金山的经历好了。
旧金山的轨道车 (Cable Car)
清早时分,远山上南三番市的地名还羞涩地躲在浓雾之中,从纽约类似夏天的环境中来到步入深秋的旧金山妨若在一周的时间内度过了半年的时光。管不了那么许多,裹了裹外衣来到车站踏上前往旧金山市中心的公交车。车上稀里哗啦的西班牙语倒是不错的催眠曲,加上周围景色被雾气笼罩,自然而然昏睡了过去。直到司机黑大叔怒吼一声“到站了”我才很不情愿地下了车。
因为我在各地的行走旅程并没有太多细致的规划,往往随性而行。于是看到车站不远处就是轨道车的终点之所在,便想着继续在电车上打打瞌睡。结果不到一小时的轨道车之旅却成为旧金山之行的一个亮点。
旧金山的斜坡是很有名的,多少著名的摄影作品都和那些超过40度的斜坡有关,而勾勒在斜坡之上的,就是那久负盛名的有轨电车了。类似当年在isle of man坐的火车,旧金山市内的轨道车也是开放式的,说开放式太过于文雅,其实就是四处漏风没门少窗的那种。在有着阳光海岸之称的加州,这种开放设计想必是为了让游客更好的体验阳光与旧金山风景的融合。
旧金山的轨道车英文名字是Cable Car,直译就是轨道车,不过它有个有趣的中文名字,叫做叮当车。顾名思义,这车开起来叮当作响,这叮当声有的来自百年历史的老旧车厢的金属碰撞,有的来自于铁轨与车轮的摩擦,有的来自于车上的提醒司机停车到站的铃铛声。于是伴随着咣咣铛铛的金属碰撞声,这有着百年历史的电车慢慢地爬上了旧金山的大斜坡,也逐渐远离了市中心的嘈杂。当周围的声音只剩下那节奏明显的金属撞击声的时候,你就会开始体会出旧金山的美丽了。电车爬到坡顶的时候,你会发现自己身处双车道的林荫小道,远眺可以看到金门大桥在雾中穿梭,另一侧则可以俯瞰整个旧金山市区全景。难怪过去了这么多年,这条老旧的线路一直要这样保存下来,想必,也没有人能够找出更好的替代了吧。
未完待续
全球变暖之惊世谎言
十二月 1, 2009 - 5:01 下午
标签: 数据, 社会
分类为 时政闻, 百态杂评 | 44 comments
全球变暖绝对是个热门词汇,从市井到政坛,很多人都在谈论。隔三差五我们就会看到一些有关的新闻,比如某岛国即将灭顶云云。
可如果突然有一天我们知道,这一切可能是一个阴谋,一个由科学编制的谎言的时候,我们会怎样反应?这不前两天英国卫报就爆出新闻:英国某顶级气象学家电脑被黑,于是数百封私人邮件和数据被黑客窃取后公开。其中的有通信记录有些是欧美知名气象学家在谈论如何通过统计学上面的一些小手段使得变化趋势显得更骇人,更多的则是对全球变暖的怀疑论者大肆的攻击。纽约时报更引述了这位支持全球变暖论调的英国气象学家在电子邮件中的一句话:”事实就是我们无法为目前缺乏变暖趋势作出解释,这简直太滑稽了……”也就是说,至少部分数据并没有表明全球变暖的趋势或者说趋势存在但并不稳定或者显著。这足够让很多被气候变暖这句话熏陶了多年的人们震惊了。
原来,我们都被不大不小地忽悠了一把。
当全球变暖成为了政治换题,当全球变暖背后已经有了数千亿美元的绿色产业,气候学家们往往就无法继续在象牙塔尖中过着与世隔绝潜心研究的日子了。于是,为了所在的不同阵营,不明真相的群众就只好开始被忽悠。变暖论者既是如此,那么怀疑论者就能自清么?其实想想也未必,不过最后的真相无论如何都无法被不明真相的我们所了解了。
看了这篇之后你还相信全球变暖么?
行走纽约 III
接着上上文以及上文继续纽约回忆录。
华尔街
离开WTC的遗址,走过一条马路,你就会来到阴暗中的华尔街。阴暗并非修饰,而是真实的描述。因为周围老旧的写字楼紧密而高耸的矗立在华尔街两侧,在加上与其声名不相匹配的窄小的街道,使得阳光很难能够播撒进来。走在华尔街上,心中还是难免会有些许的激动,向往着看到那些如雷贯耳的投行的名字,向往着看到华盛顿同志宣誓就职的地方,向往着看到NYSE(纽约证券交易所)中的血雨腥风。但当你踏上阴暗的华尔街的时候,就注定你一定会失望而归。投行们大部分都搬离了华尔街而选择在Manhattan中区落户,有些甚至搬离了纽约去到较比安全的新泽西州;华盛顿就职之所在依然屹立,不过已经不是昔日的联邦大楼了;而NYSE那窄小破旧的门前荷枪实弹的警卫也暗示着你,之前曾经对游客们敞开胸怀的证交所也已经闭门谢客了。
这一切好像让华尔街显得有些死气沉沉,让人提不起任何兴致来。其实说到底,华尔街已经从实质走向了标志。华尔街不再是荷兰人筑的那堵墙,也不再是英国人开的那条街,同样也不是那个种着梧桐树见证证券交易诞生的那个华尔街了;华尔街成为了一个代表着资本的品牌,从有形成为了无形。你再也不能从这条街本身追寻到太多辉煌的痕迹,因为真正的辉煌已经伴着华尔街的的逐渐阴暗撒向了整个资本世界。
于是,伴着这些思绪,匆匆走过了华尔街,甚至忘记了到此一游的存照。
联合国
联合国,是属于世界所有人的,是地球公民共有的。接待我们的意大利mm如是说。
于是我问,那为什么我需要美国的签证才能到此一游?
意大利mm的眼光闪动了一下,对我一笑,算是回答了。
其实真的没想难为那位热情可爱的意大利mm,也许我真的应该接受这种美好的愿景吧。带着地球公民的心情去拜访属于全人类的联合国。然而,理想主义伴随着年龄的增长逐渐淡去了,现实和愿景的冲突却让我很难不去思考。于是有了开篇不太应景的提问。
来到联合国总部的时候已经傍晚,我算是当天的是最后一批游客。与我同时来到总部大楼的还有波兰来的一家四口,俄罗斯来的一对情侣,还有欧洲其他地区的一些游客,我们这10多个人组成了一个临时旅行团。在总部大楼参观的过程中,意大利mm,那位在开头被我小小刁难了一下的联合国实习生,作为我们这些人的导游。
在我们走马观花的过程中,意大利mm经常给我们恶补一些联合国的常识。而在这个过程中,身边的波兰大叔貌似对中国有些特别的想法,一路经常与我‘探讨’。他问我为什么不让台湾加入,他问我中国为什么在最初拒绝加入反地雷使用协定,他问我为什么中国有世界上人数最多的军队……总之,他的‘求知欲’特别旺盛。也许是被苏联压抑的时间太长吧,对于体制内的中国,看得出来他有种发自内心的不爽。
在国外呆的时间长了,这样的人见过很多,记得在LSE读硕士的时候,就有法国同学要给我讲西藏的历史……于是见怪不怪,见招拆招,倒也没有影响我太多心情。直到最后,他再次又一次向我发问说:为什么国际上禁捕大象中国还给联合国送来象牙制成的礼物的时候,意大利mm也终于看不下去,没等我再次开口就直接帮我回答了那位有点愤青的波兰大叔。
联合国,真正能让我们联合在一起么?一个10多人组成的临时旅行团尚会如此,更何况要建立在国与国的立场上的博弈。回到开篇那愿景与现实的对立,我想,联合国也只能是一个向往一种幻象了。在这幻象下的,还是江湖,还是政治,还是人与人的无尽争斗,或文,或武,无休无止。
全文终。
二把刀科学家
十一月 21, 2009 - 12:00 下午
标签: 美国, 营销
分类为 学问, 营销 | 46 comments
说起二把刀科学家,您就别往别的地方看了,对,说的就是您,或者说,说的就是咱们大家。
很多人买车的时候是根据关车门的声音,踢轮胎的感觉,还有就是销售小姐的酒窝来作出判断。很多人选择医生是根据他们头上的白头发数量。很多人……
这次在猪流感在冬天又再次发威,于是有一样东西成为热门话题,猪流感疫苗。这不,纽约也开始免费给学龄儿童注射猪流感疫苗了。但一条有趣的新闻出现了,有超过一半的纽约学龄的父母们决定不给他们的孩子注射疫苗。有媒体去访问,结果父母们的回答是:“我并不确定这个(疫苗)安全”以及“我倒想看看其他孩子会不会有事儿”……
这些家长们当然不会想到做纵向研究,他们自然也没有提到什么疫苗的长期效用等等。基本上就是,完全根据自己的感觉、直觉加上一些谣言作出的判断,科学,那是一点儿也没有。
这种直觉式的思维方式已经跟着咱人类走过了上千年的漫漫旅程,伴随着咱走过了多少个黑暗的日子,但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这种思维方式已经不再适应现今这种复杂的世界了。在英国,有些音乐发烧发到一定程度的人,会把家里的电线布线全部换成999999999…纯铜的,但他们忘了,接入他们家的还是那些老掉牙的也许是维多利亚时代的烂线路。不论你把铜的纯度如何精确讲究,也没有办法让这些不理智的行为显得多么具有科学性。
作为一个二把刀科学家最终都成了赵本山们,或者说搞市场的人,忽悠的一个重要基础(比如那些给家中布线的发烧友们)。我们,二把刀科学家们,作出很多愚蠢的决定就是因为我们自己邀请了那些赵本山们来操纵我们的决策过程。
刚才的那条新闻并不是在说,那些家长们都多么不理智,而是在说他们把不理智建立在了他们认为的科学和理性的基础上。当我们用网络上搜寻到的一些数据武装过自己,再加上一些科学式的谣言,我们就开始自以为是超级理性的决策家,而更为可怕的是,我们就开始按照那一套超级理性的结论来行事。我们都更喜欢那些生动的轶事,而不是枯燥但真正有意义的统计数据。然而,在当今这个复杂的世界中,这样的思维方式只能是百害而无一利。
行走纽约 I
引
早就有打算写写这最近两年中3次北美旅行的一些感受和见闻,只碍于种种借口至今未能成文,实在是令人汗颜。现在开始打起精神,从纽约开始记录,或者说回忆一下这3次北美行。
夜色纽约
在去纽约之前对于纽约有着很多憧憬。那是一个Friends们生活的地方,那里有百老汇,华尔街,第5大道,帝国大厦,那个大苹果有着那么多故事。于是,当机立断在去参加ACR会议的行程中加上了纽约,而且还是在开会之就先从不列颠小岛直接飞向了纽约。
在费城机场转坐那小型螺旋桨飞机起飞的时候,整个天空已经完全暗淡了下来,从英国到美国10多个小时的奔波已经让我疲惫不堪,正在半梦半醒之间,旁边聊天的美国大妈大爷突然喊了出来:look,how wonderful!(瞅瞅,太赞了!)于是惊醒过来,睡眼惺忪地在黑夜中寻找所谓的wonderful之所在。终于,在视力逐渐恢复的时候,我从空中看到了那夜色中的纽约。在那个霎那,可以说我是被彻底震撼了。那真的可以用壮丽来形容,是一种会让你摒住呼吸的美。在灯光下绚丽的摩天大楼都带着金色的光彩,而在空中,那种飘飘然的感觉加上这辉煌的画面,真的犹如梦幻一般。看到那种景色,你一定会感叹人类文明之伟大。当然,梦都是会碎的,纽约这梦幻般的感觉也未能逃过这一宿命。
中央公园
次日清晨,我们早早就拿起装备准备去探索向往中的纽约。装备很简单,两桶1升装的大瓶矿泉水以及舒适合脚的一双破鞋,加上透气良好的外衣。是的,无论去什么地方,我总是喜欢那种在街头游荡的感觉,这纽约也同样不会逃过我这双脚的践踏。
到纽约一定会去这中央公园。到不是说这公园有多么值得一去,主要是中央公园实在是很大(大概占地3.4平方公里),在曼哈顿游荡要想避开中央公园而不入反倒是非常不易。
刚步入晨曦中的中央公园,一下子从街头的嘈杂声中躲到了一个静逸之所在。这恐怕也是纽约人一定要在繁华的曼哈顿的正中心搞这么大的一个公园的原因吧。人们也许总是希望能有这样一个地方逃离出都市的喧哗与压抑,哪怕仅仅是短暂的一瞬也好。正在我还沉浸在这种闹钟取静的悠然中的时候,突然发现这个中央公园突然热闹了起来。
7点一过,仿佛大家都约好了一样,长跑大军出现了。看这个架势倒是让我想起高中时候学校组织的冬季长跑运动,可那时候我们可以有组织有纪律的,或者说是被逼无奈只得就范。这美国鬼子倒好,自由散漫是世界文明的,怎么晨跑起来这么有组织和默契。我也时常在英国的公园里面晨跑,可却很少见到如此壮观之场面。也许,从这个侧面也可以看到美国成为世界霸主的某个成因吧。恐怕国民的各方面素质无形中也造就了一个国家的实力。
第五大道
出了中央公园,正好就走上了第五大道。我就有开始有点要热血沸腾的意思了,是的洛克菲勒大厦,帝国大厦都坐落在第五大道的两侧,也就是在夜空中从飞机上看到的那些壮丽景色很多都是第五大道上面这些摩天大厦衬托出来的。就好象刚刚远远看到一绝世美女,现如今终于有机会近距离一睹芳容自然免不了让人激动。于是沿着第 五大道开始了暴走……
走了没多会儿,从中央公园带出来的最后一点清新的空气都被周围的龌龊与脏乱给卷走了。脏啊,地上口香糖留下的痕迹星星点点的‘点缀’着著名的第五大道,合着空气中那股酸了吧唧的味道让那些对于空中夜景向往逐渐崩塌了。乱啊,行人对于交通指示灯基本上仅作参考,还有街边偶或出现的小摊贩混杂在街道两旁,不禁心里暗想这里怎么也没个城管出来管管街头秩序。再加上因为周围的摩天楼多且紧密,走在这著名的第五大道上竟然还会有种压抑的感觉。
终于,走过纽约公立图书馆和洛克菲勒大厦,按理说,那辉煌的纽约第一高的摩天楼就要展现在眼前了。可是在经过了几个叫卖中东肉饼(Falafel)、美国热狗和一些应时水果的小摊子,却还没有看见那想象中的辉煌建筑。纳闷之际赶紧去问了身边一位黑人看门大叔。黑哥们看了我们一笑,露出一嘴大白牙,然后跟我们说,你们走过了,帝国大厦就在你们身后……
于是回头仔细看去,敢情那墨西哥煎饼+美国热狗+水果摊的一侧脚手架的下面就是帝国大厦入口之所在。原来,这帝国大厦,这曼哈顿的辉煌与精致,却是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于是也就断了登顶帝国大厦的念头,唉,还是保留起那螺旋桨飞机中壮丽夜景带给我的震撼吧。
曼哈顿或者说纽约的绚丽光环下隐藏着的却是不那么令人愉悦的现实。不得不称赞那些代表着财富与实力的辉煌,但同样,纽约也展示给我们它的那些龌龊与阴暗。也许有人说每个大城市无非都是这样,但在伦敦,在旧金山,在芝加哥,在北京,在到访过的很多地方,很少能见到这种辉煌与龌龊的距离是如此之近。确切的说,纽约辉煌的脚下就是龌龊。这是不是也就是纽约社会的一个折射?
行走纽约 II
点击这里继续阅读对于普鲁克林大桥,WTC废墟的追忆。
Venus, 艺术、爱情、人生
在曼彻斯特的一家艺术电影院里,看了一部艺术电影,名字,就是Venus。
电影结束的时候,很安静,没有普通电影院的噪杂,很多人,还是静静地坐在椅子上,注视着荧幕上走动的名字,聆听着结尾曲。最初的我,也是如此,很难,很难轻松的从这样一部电影中走出来,轻松的回到现实。因为它,带给人太多思考的空间。
Venus,是一部喜剧。一部经典的英国喜剧。一部经典的英国黑色喜剧。喜剧在很多时候是可悲的,因为很多人说,艺术是通过悲剧来表现的。喜剧,让你发笑,忘记痛苦,就象麻药一般。而悲剧,让你面对生活,思考人生,好比良药。而这样一部喜剧,很多次,却让人们能沉静其中,思考自己,爱情,人生,到底是怎样的?
两条主线,矛盾的交织在一起。人生,一个轮回?是啊,就象一个著名的比喻一样,人,出生的时候,你哭了,他们都笑了,人,离去的时候,你笑了,他们都哭了……当电影结尾再次出现那幅男主人公家里的那幅油画的时候,当男主人公在去世前,来到那片儿时的海滩,把脚伸向冰冷的海水的时候,那是一种对人生解读。而爱情,却是直线,或者是射线,或者比较不幸的,是线段。但无论如何,一个轮回的结束和一个爱情的开始,这里是碰撞,是不和谐,是畸形,但最终,却让人理解了,认同了。
对于这部电影,想说得太多,却又很难表达出来。心中的一些澎湃依然余波荡漾,甚难平复。讲个令我难忘的片断,算作个结。
在海边,当Maurice终于能够畅然地和Venus (Jessica)相伴来到海边。这时Maurice已经步履蹒跚……
Jessica (J): Are you tired? (你累么?)
Maurice (M): Yes. (是啊)
J: So, what are we gonna do?(那我们怎么办?)
M: Keep on… (继续走)
对于年轻的Jessica来说,恐怕很难体会Maurice的感情。回到儿时的小镇,回到儿时的海边,得到爱情的他,却没有办法摆脱人生的轮回。这里,就好像对于人生的一种概括,在很多时候,我们可以问自己,你累么?是啊。那我该怎么办?继续走……



十一月 11, 2009 - 1:15 下午
不知道该怎么说,生怕门外汉的我无法不受舆论的诱导。希望有机会亲自体验,英美式的医疗方式再做评价,当然表弄这些移植项目。。得个感冒什么的还是可以接受的。。
十一月 11, 2009 - 1:35 下午
说实在的,在国内感冒发烧这种小病的治疗上比英美来的及时有效多了,当然,花的钱也多
十一月 10, 2009 - 7:02 上午
在哪都一样,钱就是万能的
十一月 10, 2009 - 9:48 上午
钱万万不能没有,但要说万能也过了点吧
十一月 11, 2009 - 5:10 上午
在国内来说,基本就是万能的,只要你有钱,什么买不到?
十一月 10, 2009 - 1:26 上午
好像归根结底都是钱的问题,,
十一月 10, 2009 - 9:48 上午
其实归根结底应该是个制度的问题,这也是为什么在英国你就很难用钱买到更高的等候排名
十一月 9, 2009 - 11:11 下午
有钱好像可以买到更多的东西,以后估计任何器官都可以买了
十一月 9, 2009 - 11:36 下午
以后估计直接克隆复制器官了,跟换汽车零件一样简单……
十一月 13, 2009 - 12:43 下午
伦理上还有不小的问题呢。
十一月 9, 2009 - 9:05 下午
连我们那狗屎宿舍都是如此,更不说那事关人命的器官了。
十一月 9, 2009 - 11:36 下午
你们那个宿舍的事情要是有人去complain的话估计那宿舍管理员肯定要被开,关键就是没人去趟那混水
要不你试试?
十一月 10, 2009 - 9:18 上午
我特好奇宿舍出了什么事情…
十一月 10, 2009 - 9:44 上午
用肝换宿舍……
十一月 11, 2009 - 5:03 下午
那是不是可以换到一撞别野…
十一月 11, 2009 - 6:15 下午
绝对可以去撞别野了……
十一月 9, 2009 - 8:54 下午
天下烏鴉一樣黑。我不認為這是在美國的第一單,只不過從前的沒給人提出來吧。
器官有價這回事,在我們祖國早已是公開的秘密吧。在印度,這個問題是更加嚴重的。
隨著器官移植的技術越來越好,我相信這會是禁絕不了的事情,始終生命是無價,有錢人的是無價之寶,而窮人的只是毫無價值的無價。
十一月 9, 2009 - 11:34 下午
这在美国肯定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问题的关键是如何从制度的角度去限制以致禁绝这种现象?是用欧洲的国有医疗体制更好还是美国的私有医疗体制?
而对于发展中国家,则是另一个层面的问题:制度的建立。现在国内的医疗体制都没有成型,在没有体制限制的情况下自然是权钱开道了。
十一月 9, 2009 - 7:50 下午
历史不一样制度不一样嘛效果自然也不一样。我却觉得中国的其实也不错。也许疑难杂症方面不占优势,但是小病中病挂个专家号主治医师号很方便–这点比英国去不起私人诊所的的强。检查买药也没贵得太离谱–这点比没保险在美国的强。
十一月 9, 2009 - 7:53 下午
可别忘了,你在国内算是有privilege的,大多数的国人还是没有办法找到所谓的专家去挂号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