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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文书,继续纽约的回忆录。

布鲁克林大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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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第五大道一路走,直到在无路可走的时候,布鲁克林大桥也就出现在眼前。其实,提到布鲁克林,人们最先想到并不是那座大桥而是曾经与黑帮和枪战联系在一起的布鲁克林区,也许是沾染了布鲁克林区的血腥,这座大桥也曾是血迹斑斑。大桥工程负责人德国的罗布林父子,为建造大桥一死一残,建造过程中有20名工人因事故身亡;而在1883年5月30日,也就是大桥通车不到一周,就有因为一位可怜的妇人摔了一马趴而引起骚动,致使12人因踩踏而死……

因为去到大桥一游之前已经了解了这些所谓阴暗的历史,所以总觉得这桥有些个沉重。尤其刚刚走过桥头的时候,身边那两层钢丝网更是让人觉得压抑。若是纽约的天气和曼城一样,在漫天飞散的细雨中,我想这布鲁克林大桥恐怕就有点Alcatraz(阿尔卡特斯拉岛)的味道了。

然而,当沿着大桥继续前行,当两旁的钢丝网逐渐落下,突然间就豁然开朗了起来,从桥上远远眺望曼哈顿林立的摩天楼却又可以感受纽约令人着迷的一面。难怪诗人华特曼曾经说过:“布鲁克林大桥上的人行道景观,是抚慰灵魂最好、最有效的良方。”我想,华特曼所指的正是漫步在布鲁克林大桥而带来的那种从压抑走向释然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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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的WTC和她身旁的小教堂

WTC,World Trade Centre,曾经的国贸中心,曾经的纽约第一高楼。

St Paul’s chapel,圣保罗小教堂,距离WTC最近的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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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TC很高大,St Pauls Chapel很渺小,湮没在林立摩天楼中几乎没有太多人会真正注意到它的存在。而正是这座小教堂却见证了她身旁那看似坚不可摧的世贸大楼的倒下。于是,在人们追思那次改变了世界的恐怖袭击中逝去的生命时,那渺小的教堂却突然高大了起来。在那里,你会看到那些逝去者的音容笑貌,你会看到那些真实的创伤,心灵的,肉体的,对于人的,对于这个城市的,甚至对于整个美国这个国家的。

当初听闻那次袭击是在大学,背完GRE回到宿舍已经临近熄灯时间,却突然发现宿舍里面热闹非凡,好似茶话会,很多铿锵有力,掷地有声的发言,更多的则是喝彩。而后,就看到了WTC和那些生命的终止。在那个时候,我随着同伴们在鼓掌,在叫好,在幸灾乐祸,在享受着别人的痛苦与绝望。

WTC 而今,当我站在圣保罗小教堂里面,我羞愧了,羞愧于曾经意识形态下的人性丧失。当我看到那些往生者的音容,感受着那些曾经鲜活的生命演绎出的故事,我不得不低下了头。在心中,向那些逝去的生命致敬。

走出教堂,也就看到了之前WTC的所在。现在的WTC只能在夜晚才会看得到,因为只有那时,当两束激光映向黑夜,才能将纽约的伤痕隐去。WTC遗址周围,有着不少所谓的抗议者,他们说这袭击是政府所为,他们说Bush一手策划,他们说…… 到最后也无心在听他们在说什么,只希望他们能回头看看那座小教堂,给那些逝去灵魂一个安静的归宿吧。

未完待续

纽约行记 III 会写写之后在华尔街的一些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