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把刀科学家
说起二把刀科学家,您就别往别的地方看了,对,说的就是您,或者说,说的就是咱们大家。
很多人买车的时候是根据关车门的声音,踢轮胎的感觉,还有就是销售小姐的酒窝来作出判断。很多人选择医生是根据他们头上的白头发数量。很多人……
这次在猪流感在冬天又再次发威,于是有一样东西成为热门话题,猪流感疫苗。这不,纽约也开始免费给学龄儿童注射猪流感疫苗了。但一条有趣的新闻出现了,有超过一半的纽约学龄的父母们决定不给他们的孩子注射疫苗。有媒体去访问,结果父母们的回答是:“我并不确定这个(疫苗)安全”以及“我倒想看看其他孩子会不会有事儿”……
这些家长们当然不会想到做纵向研究,他们自然也没有提到什么疫苗的长期效用等等。基本上就是,完全根据自己的感觉、直觉加上一些谣言作出的判断,科学,那是一点儿也没有。
这种直觉式的思维方式已经跟着咱人类走过了上千年的漫漫旅程,伴随着咱走过了多少个黑暗的日子,但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这种思维方式已经不再适应现今这种复杂的世界了。在英国,有些音乐发烧发到一定程度的人,会把家里的电线布线全部换成999999999…纯铜的,但他们忘了,接入他们家的还是那些老掉牙的也许是维多利亚时代的烂线路。不论你把铜的纯度如何精确讲究,也没有办法让这些不理智的行为显得多么具有科学性。
作为一个二把刀科学家最终都成了赵本山们,或者说搞市场的人,忽悠的一个重要基础(比如那些给家中布线的发烧友们)。我们,二把刀科学家们,作出很多愚蠢的决定就是因为我们自己邀请了那些赵本山们来操纵我们的决策过程。
刚才的那条新闻并不是在说,那些家长们都多么不理智,而是在说他们把不理智建立在了他们认为的科学和理性的基础上。当我们用网络上搜寻到的一些数据武装过自己,再加上一些科学式的谣言,我们就开始自以为是超级理性的决策家,而更为可怕的是,我们就开始按照那一套超级理性的结论来行事。我们都更喜欢那些生动的轶事,而不是枯燥但真正有意义的统计数据。然而,在当今这个复杂的世界中,这样的思维方式只能是百害而无一利。
还没有引用.
画格之间的空白
一月 23, 2010 - 11:03 上午
标签: 思考, 营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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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ott Maccloud曾经写过一本关于漫画的经典著作:Understanding Comics: The Invisible Art (理解漫画:无形的艺术),而这本书仿佛并不仅仅解释了漫画本身这么简单。
书中的一个核心思想就是之所以漫画可以经久不衰是因为那一格格漫画之间的空白带给我们的无限想象,而这些想象的空间使得我们每个人都可以真正融合到漫画家或者作者所讲述的故事中去。
于是,自然就会想到这样一点,现在的营销其实也是如此这般工作的不是么?
作为针对消费者的显性营销行为正如那一格一格的漫画一样,但真正能够影响和左右消费者行为的却往往是在这些显性行为背后的蛛丝马迹。于是,营销就在你没有试图劝说,在你并没准备好透明公开,在你没有打好腹稿的时候发生了。
当你所乘坐的航班一切正常的时候营销没有发生,而在你发现行李丢失而被晾在服务区却没人搭理的时候营销却发生了。
当你自觉自愿的去使用某项产品的时候营销没有发生,而在你和朋友谈论某某买的产品是可以如何改变你们生活的时候营销却发生了。
当笑容满面的服务小姐端着你点的菜走过来的时候营销没有发生,而当你偶然听到服务生在柜台后面窃窃私语的时候营销却发生了。
对于那些如同漫画中定格的画面一样的营销手段,消费者经过这百年的磨练已经大大地进化了,基于既定手段的营销效用正在逐渐消退,而那些画格之外的空白恐怕才是营销的未来吧。可惜的是,我们搞营销的人还是在全身心关注在那些画格之中。
Google撤离中国市场:一场华丽的炒作
话说最近这些年经常能够看到听到各种所谓著名写手、推手、黔首们的所谓爆炸性炒作,诸如回家吃饭之流隔三差五就会横行网络,于是,围观的,骂街的,扯淡的,好不热闹。而后就开始有人自称为大师,搞几个尘土飞扬的闹剧就开始自以为是了。这回好了,Google站出来给那些大师们上演了一出无上华丽的炒作。这炒作,可谓有放眼世界之气魄,精妙绝伦之手法,再加上浑浑噩噩的写手推手黔首们参与其中,三十六计融会贯通,七十二变出神入化,堪称极品。
Google做的事情很简单:一个VP在博客上的几段话。大意就是,我们被中国人黑了,我们还有好多兄弟也被黑了,之前说好的不能再算数了,受够了我们要走了。
一个小石子都能激起千层浪,一个小媚眼都能让大家心慌慌。于是,这个世界就这样热闹了起来:从早上开始BBC,华尔街时报,金融时报,纽约时报等等这些主流媒体们开始聒噪起来。标题没有Google那么羞涩,很直白地大肆吸引眼球:谷歌不畏中国内容审查,可能退出中国市场云云。于是这些文章的留言板就开始热闹了,蓝眼睛的愤青们开始激动了,眼泪汪汪地说爱生命,爱谷歌。黄头发的保守派愤怒了,他们在宣泄不知道从何出而来的鄙夷,于是不同观点的人一律本冠上一个不怎么美丽的头衔ChiCom (中国共产主义者,在英语某些语境中直接可以等同于纳粹)。而事情的焦点国内就更有喜剧色彩了,数小撮不明真相的群众去给谷歌送花,点烛,守夜,就差直接当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爹喊娘了。
于是,Google的公共关系部门灿烂的笑了。这堪称是Ethics Marketing (道德营销)的经典之作。将媒体和受众完全操作于股掌之中,翻手成云。
先说说Google的动机。Google去年在国内可谓流年不利,先是被爆出搜索结果有大量色情内容,被央视狠狠地抽了俩耳光,然后就是被文著协的一帮酸书生找了个机会骂了一顿。再加上国内媒体的跟风,Google非常需要一些另类的媒体关注。而最后又很可能跟官方谈判也出现了僵局,于是,现在不用急智不出狠招更待何时?
再说说Google的得失。得,那就大了去了。首先,从西方主流的媒体的高度集中曝光,华尔街时报这些商业大报都是在头版报道,而内容对于西方读者来说又是如此正面,这等于就是全世界媒体在给Google集中做一次免费的广告,尤其是在其利润集中的欧美地区。广告内容是如此具有煽动性,那就是Google为民所想,不畏强权,勇于牺牲,敢把皇帝拉下马等等。其次,Google这回坚定不移地站在了以奥巴马和克林顿(女)为核心的白宫政府周围,毫不留情地揭露了某些别有用心地外国势力的险恶用心,其政治收益更是难以估量。君不见国务卿大人已经亲自表态重视了么?再次,聚拢人心。我们都知道最难买到的东西就是人心,人心所向那就意味着是利润所向之处。哪个企业不是做梦都在想着如何能成为万人瞩目,人心所向?
那Google可能失去什么?当然,首当其冲就是与中国政府的良好关系。可惜,良好关系早就连幻象都算不上了。从一开始Google就没把自己当成中国的企业公民存在,它总是有种要成为超公民的冲动,这也就不难想象Google与中国政府的关系了。于是,这一损失早就是沉没成本。其次,损失的是中国20亿美元的潜在市场/6亿美元的既得市场以及未来无限的钱景。听起来损失很庞大,不过相对于Google去年220亿美元的营收,那6亿美元仅仅是个零头。再次,这一损失是建立在Google真的退出的这一假设的基础上,而既然是炒作,是绯闻,事情自然不会做实就是了。
于是,会算账的都知道了。这一得一失间一切都见了分晓。即便到了木已成舟之际,Google也是稳赚不赔。不要忘了一点,Google是一个利益驱动的商业组织,它仅仅对它的股东负责。Google不是圣人也不是救世主,现在不是,将来也永不可能是。那些为谷歌献花致敬呐喊痛心流泪的黔首们,你们被扎扎实实地忽悠了一把。
难以逾越的转变成本
一月 6, 2010 - 12:24 下午
标签: 生活, 营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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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witching cost,转变成本,算是经常被提到的一个概念。在你从一个产品转移到另外一个产品的过程中,总是或多或少的遇到相对应的转变成本。比如,新产品的操作可能会有所不同,这个时候学习的时间和精力就成为一种转变成本。在营销中有一个简单的定律,保留一个现有消费者将会比赢得一个新的消费者所产生的利润率高出十数倍。于是,人为扩大转变成本在很多时候就成为企业把消费者玩弄于股掌之中以期产生高额利润的重要手段。
Nespresso则成为这种战略的一个典型。在最近两周的假期中,我也终于没有摆脱其诱惑入手了这样一台咖啡机。Nespresso做出来的espresso堪称经典,16种不同口味的espresso和lungo足以令人如醉如痴。不过,在享受咖啡的同时,最为引起我注意的却是Nespresso掌控消费者的能力。
首先,在保证同等甚至更高质量咖啡的同时,Nespresso的机器本身价格算是绝对便宜的,一般英国稍微有些质量的咖啡机都在500英镑之上,高档一些则上千英镑,而Nespresso系列基本款的机器仅仅一百英镑出头。这是绝对有竞争力的价格。你甚至可以怀疑,这些在各种成本高昂的瑞士制造的机器本身利润率几乎趋近于零,甚至在赔本。
其次,其提供的服务保障更是诱人。两年免费上门质保,这在人工成本居高不下的英国几乎已经绝迹。同时,与英国以服务人性化著称的First Direct银行一样,Nespresso的服务电话是直接有英国本地人工接听的,而不像一般英国公司的服务电话都是需要先和电脑沟通半天,按十多个按键,等候很久才能听到来自印度客服的声音。这些都是需要额外成本来支持的。
于是就很奇怪了,一个机器成本高(在瑞士而不是中国制造),一个服务成本高(免费上门,英国本地客服),一个机器价格便宜(为同类产品1/4)的产品到底如何保有竞争力并生存下来?
答案各位一定都知道了:建立难以逾越的转变成本,放长线,钓大鱼。
Nespresso是这样做的:首先,这款机器你不能使用其他公司的咖啡豆,因为他们提供给你的是专用的咖啡胶囊。其次,一切服务都需要注册成为Nespresso Club,也就是这一品牌下的俱乐部才能享受。也就是说,只要你入手这样一台机器,在未来几年内,你在家喝的咖啡就一定是Nespresso提供的,很简单,因为你其实别无选择。而其他的咖啡机赚的仅仅是一台机器的利润,而Nespresso赚的是你喝的每一杯咖啡的中的利润。一种是一次性利润,一种是无限延伸了消费者生命周期后产生的长期利润。
于是,转变成本成功的成为了一种利润的基石。类似的战略其实也很容易看到:比如Amazon的Kindle阅读器就是把读者完全绑定在Amazon上面;比如iphone,利用appstore同样建立的巨大的转移成本。类似这样将消费者诱惑上船然后让他们无法脱身的策略如今越发流行,所以大家上船前一定要多些时间考虑考虑才好,我还是在这个阴冷的雪天先去给自己做一杯Ristretto吧……
补充:肯定有人说,这和打印机市场有着异曲同工之妙。确实,这样的战略有相似之处,但同样有着很大的不同。毕竟,咖啡机并不仅仅是产出咖啡而已,而是产出某种生活的品位,否则,仅仅是为了咖啡因摄取,那速溶咖啡就足够了。于是,这样就无形中断绝了替代咖啡胶囊的可能。因为即使味道可以代替,但品位是不万万不能被替代的。而打印则不同,替代墨盒打印的效果只要可以凑合就足以撼动原厂墨盒的根基。
事实胜于雄辩?
十二月 18, 2009 - 3:06 下午
标签: 思考, 营销
分类为 学问, 营销 | 8 comments
当你有一个好主意与人分享的时候,你会非常自然地认为其他人也将按照你的思路来思考问题。于是,只要你把事实摆在他们的面前,那么其他人就会得出与你相同的结论,进而,他们就会很自然地被你的想法所说服。这就是咱常说的,事实胜于雄辩。然而真的如此么?
遗憾的是,并不是所有人都按照你的思路来思考问题。
先看看政治领域吧,尤其想想与你的政治观点大不相同的人。我想你会毫不犹豫的说:那些人都是一帮蠢蛋!他们永远也不能根据事实而得到相应的结论。他们根本无法理清自己的思路,他们也无法为自己的信仰给出足够的事实依托,他们就是一帮毫无头绪的空想主义分子,他们还不如学舌的鹦鹉智商来的高!当然,你可以一直继续说下去,但不要忘了,那些和你意见向左的人恐怕在谈论你的时候也说着同样的话。
在商业领域,也是一样。Mac和PC之间的争吵比起不同的政治观点和信仰的争论来的丝毫不含糊。如果你在想要让Mac的死忠来使用你设计的基于PC的解决方案,不论事实上你的那套PC解决方案如何优秀,恐怕那些‘毫无头绪’的苹果粉丝们绝对想都不会想就直接把你拒之门外。
于是,问题的关键就来了:让别人了解你所了解的事实往往并不是关键之所在。真正的挑战是在于如何帮助他们通过他们的视角来看到并了解你的思路。这就跟传播政治理念是一样的。当年共产主义初到中国大地的时候并无法在封建思想蓬勃的中国农村产生多大共鸣,而正是通过传播‘革命成功将会打土豪分田地’这样生动感人的故事最终让共产主义在中国大地延烧。其实,营销恐怕也是一样的道理:基于单纯事实而进行营销的成功案例很少,而相反地,利用你的营销对象的世界观相呼应的那些‘故事’来进行营销往往成为成功典范。
『补充』
当然,也可以换一种思路:我们找到那些契合我们思路的人群,还后针对他们进行营销,也是可以事半而功倍。
死脑筋 vs 动态定价
十二月 11, 2009 - 12:10 上午
标签: 定价策略, 营销
分类为 学问, 营销 | 38 comments
这两天看华尔街时报,发现一则令人难以理解的新闻。几大出版公司决定延后电子版图书的出版,以便为精装本图书让路。看到这则新闻简直让人不敢相信,难怪欧美出版界这些年会如死谭般沉寂,这些出版公司的死脑筋真是令人汗颜。
欧美出版界发行新书的习惯一般是先出版精装本,如果你要是作者的死忠或者粉丝你自然迫不及待地购买价格相对高昂的精装本;而后数月,才会有简装本出版,于是贫下中农们(比如我)才有机会购买到价格适中的新版图书。这一潜规则真的很美好,消费者也并无抱怨欣然接受,于是这规则便大行其道数十载,直到当下电子图书的横空出世。
君不见这两年Kindle,Nook等基于电子墨水显示技术的电子图书阅读器在欧美疯卖。伴随而生的,就是电子图书市场的异军突起:今年前三季度已经比去年全年销量增长一倍还多;而更有预测,到2010年,电子图书市场将成长为价值2.01亿美元*的大蛋糕。
而由于电子图书定价较一般比简装本图书还要便宜,这些出版商就开始害怕出现市场中自相残杀的现象:也就是同步上市电子版图书会使得传统上利润回报最为丰厚的精装本图书销量下滑。于是,他们就准备用延后出版电子版的方式来“引导”消费者去购买精装本。这是何其之死板,何其之迂腐!
虽然忽悠消费者是任何企业都必须要考虑的问题,但是忽悠也分三六九等,强加于他人意志的小动作决然得不到任何正面的回报。不过这还不是这些出版商愚蠢的主要方面。最为令人汗颜的是,他们忘记了动态定价这无量法宝。
动态定价对于实体图书来说不容易做到,仅渠道的问题就可以搞得你焦头烂额,但对于电子版图书来说,由于渠道简单易控,动态定价则绝对是最大化市场收益的灵丹妙药。
比如,一本新书上市,你可采用类似精装本的定价策略,在开始的几周定较高的价格,按英国的一版价格则为24.99英镑一本。几周之后,真正的粉丝大多已经购买,价格则可以调到14.99英镑来吸引那些追逐新书但并非作者死忠粉丝的那部分读者。然后,一年之后,早已走下排行榜的‘新’书就可以以9.99英镑售出。而数年之后,价格则可以降到1.99英镑或更低。
或者,可以采用另外一种动态定价来造成图书发行的轰动效应。在第一天购买价格为1.99英镑,第二天则价格略涨到5.99,然后第三天9.99……于是,在市场中营造一种抢购的态势来。
再或者,采用稍微复杂一些的动态营销技巧:开放电子版预定新书,而设定预定人数越多,最终定价就会越低。让消费者用自己的购买行为来制造折扣,这样对消费行为产生激励效应……
总之,动态定价的手段可以千变万化来适应不同的营销策略需要。但无论怎样也不能通过延后电子版上市这种拙劣的手段来试图操纵消费者,搞得自己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也许最终能多赚到一些短期利益但从长线上看却是得不偿失。而适当的动态定价则可以在最大化利益的同时与消费者化敌为友,伪装成同一战壕的兄弟。虽然痛宰消费者的野心不改,但方式方法的改变则对于长久的品牌印象有着很大的正面促进。传统出版业如果再不赶紧适应电子时代的市场变化,恐怕真的就将被新型的出版形态所湮灭。
当信息/商品/服务电子化之后,恐怕我们就不能再把它们当作传统的实体商品来考虑问题了。科技的发展充满了创新力和想象力,定价策略也更应如此。
*部分数据来源:华尔街时报
行走旧金山 I (Wandering in San Francisco I)
继续我的行走系列吧。这次聊聊几次去旧金山的经历。
引子
第一次去到旧金山的时候住在南三藩的一个小旅店里面,周围极尽荒凉,路边行人大多为墨西哥裔移民,英语你几乎是听不到的,西班牙语倒是官方语言。每日去旧金山则要与美国的贫下中农朋友们一起坐40多分钟长途公交车。虽然疲惫,但也增添了几分不一样的色彩。再去旧金山则因为开会住在了城中心的酒店之中,少了那份特别的疲惫,却也少了一份乐趣。于是,着重说说第一次去到旧金山的经历好了。
旧金山的轨道车 (Cable Car)
清早时分,远山上南三番市的地名还羞涩地躲在浓雾之中,从纽约类似夏天的环境中来到步入深秋的旧金山妨若在一周的时间内度过了半年的时光。管不了那么许多,裹了裹外衣来到车站踏上前往旧金山市中心的公交车。车上稀里哗啦的西班牙语倒是不错的催眠曲,加上周围景色被雾气笼罩,自然而然昏睡了过去。直到司机黑大叔怒吼一声“到站了”我才很不情愿地下了车。
因为我在各地的行走旅程并没有太多细致的规划,往往随性而行。于是看到车站不远处就是轨道车的终点之所在,便想着继续在电车上打打瞌睡。结果不到一小时的轨道车之旅却成为旧金山之行的一个亮点。
旧金山的斜坡是很有名的,多少著名的摄影作品都和那些超过40度的斜坡有关,而勾勒在斜坡之上的,就是那久负盛名的有轨电车了。类似当年在isle of man坐的火车,旧金山市内的轨道车也是开放式的,说开放式太过于文雅,其实就是四处漏风没门少窗的那种。在有着阳光海岸之称的加州,这种开放设计想必是为了让游客更好的体验阳光与旧金山风景的融合。
旧金山的轨道车英文名字是Cable Car,直译就是轨道车,不过它有个有趣的中文名字,叫做叮当车。顾名思义,这车开起来叮当作响,这叮当声有的来自百年历史的老旧车厢的金属碰撞,有的来自于铁轨与车轮的摩擦,有的来自于车上的提醒司机停车到站的铃铛声。于是伴随着咣咣铛铛的金属碰撞声,这有着百年历史的电车慢慢地爬上了旧金山的大斜坡,也逐渐远离了市中心的嘈杂。当周围的声音只剩下那节奏明显的金属撞击声的时候,你就会开始体会出旧金山的美丽了。电车爬到坡顶的时候,你会发现自己身处双车道的林荫小道,远眺可以看到金门大桥在雾中穿梭,另一侧则可以俯瞰整个旧金山市区全景。难怪过去了这么多年,这条老旧的线路一直要这样保存下来,想必,也没有人能够找出更好的替代了吧。
未完待续
选择的迷思
我们大家每天都在进行选择,小到午餐的种类,大到买车买房升学就业安家养老等等。虽然我们每个人都熟悉选择本身,可选择的过程始终无法被科学全面的进行分析。毕竟,选择的背后是一个繁复的系统,尽管一些选择对于我们来说不到1秒钟就可以完成,但却耗费了很多心理学家,统计学家以及搞消费者行为研究的学者们,毕生的经历来探索。
一个简单的关于选择的题目最近由于金融时报的一篇报道再一次被拉到了聚光灯下。问题本身很简单:到底是选择种类多更有利于消费者进行作出购买决策,还是种类少一些更能刺激消费?直觉的反应肯定是越多越好,但实际情况怎样呢?
Barry Schwartz,一位心理学方面的牛人曾经写过一本书,名字叫做The Paradox of Choice(直译就是选择的悖论,而我更喜欢把它翻成选择的迷思)。这本书根据很多心理学实验对选择本身进行了多层次的探讨,而这本书的一个核心观点就是:尽管很多人都认为,尤其是经济学家们认为,更多的选择可以使得消费者有更高的机会选择到适合的产品,于是总体来说是有利于企业以及消费者的;但是实际情况是,更多的选择会造成决策瘫痪(decesion paralysis)进而导致消费者不愉快的体验(unhappiness),从而遏制了消费行为的发生。为了验证之一理论,心理学研究领域上出现过一个非常著名的实验,果酱实验:
研究人员在超市设立了展台,上面摆上了很多高档且非常少见的24种果酱。消费者,也就是他们的实验对象,是可以去免费试吃的。他们把实验分成两组,一组只有6种可供试吃,而第二组可以品尝全部的24种果酱。这两组的参与者最后都可以从24种果酱中选择购买。可以想象,那个24种都可以试吃的果酱摊位明显吸引了更多人。然而,当最后的购买结果出来的时候,很多人都大吃一惊,只能试吃6种果酱的消费者中有30%的人最后选择了购买。而另外一组,却仅仅有3%的人决定购买。
说白了,就是挑花眼现象。毕竟人脑处理能力有限,太多的选择就会造成一种负担而使得整个购买过程显得太过复杂而失去了最初的购买欲望。当我每次通过从TESCO的网站上购买每周食品的时候,如果某个种类的选择太多的确会让人头疼,而最后往往就是敬而远之了。
而金融时报的文章引据了新的研究结果,把选择的迷思本身带入了迷思之中:
根据金融时报的报道Benjamin Scheibehenne,一位来自巴塞大学的心理学家试图进一步探索多种选择带来的负面效应的时候发现,他们无法复制Schwatz同志的实验,而在他们进行的10项实验中,选择增加时没有发现决策瘫痪现象,但同时也没有发现任何特别的好处。也就是说,选择多或少并没有对最后决策有更为直接的影响。
Schieibehenne的论文我还没有看过,不好从实验本身pretest做的如何,manipulation做的如何,样本怎样选择等等进行分析。总之,看起来结果不同那就可以吸引足够的眼球,金融时报的目的也就达到了。类似的争论无论是在做消费者行为的商学院教授们,还是搞行为分析的心理学教授们一定会长久的进行下去就是。不过无论如何,就算选择背后的过程再复杂,迷思再难解,我们大家还是每天应付自如的。你不会为买煎饼还是买馅饼而踌躇不已耽误午餐吧。
——下面稍微有点学术的补充内容,可直接跳过——
其实这两种说法未必就是互相矛盾的。我们也可以根据Consideration Set Theory (候选组合理论)进行解释。我们在进行的动态决策的时候是分成3个大阶段,第一阶段我们看到了很多选择(choice set)出现在眼前,而后我们根据过往经历会排除一些选择而产生一个候选组合(consideration set),之后我们会从候选组合中进行选择。如果实验对象对于实验中需要选择的产品已经产生了候选组合,那么你给出选择多少的变化也很难改变候选组合的内容,进而很难改变最后的选择结果。当实验对象没有产生候选组合的时候,选择的多少就非常可能会产生影响了。因此,从这个角度也许可以解释前述两种观点的为何向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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循规蹈矩或是打破限制?
十一月 28, 2009 - 2:23 下午
标签: 思考, 营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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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家的分类方式恐怕很多,从画法,从表达内容,从历史追溯,从师从关系等等。而有一种分类方法却倒是不常见:循规蹈矩的艺术家和打破限制的艺术家。
一些艺术家总是试图将限制和规则撕破,去发现新的艺术原动力,探索新的领域,用新的语义去表达。他们总是那些打破限制去到前无古人的领地。
而还有一些艺术家则深刻理解了规则和限制的必要,他们明白要创作不朽名作就要了解界限的重要性。对于他们来讲,没有规则也就没有艺术。
这两种艺术家都可能成功,但你总要选择其一,不可兼修。
对于艺术如此,对于你我他这样的所谓一般人是否也是一样?当有人向你介绍一些新的机会或者展示一些可能的问题的时候,你的第一反应会是什么?一些人会立刻开始找寻规则中的缺陷,或者去发现限制中的薄弱点。他们会说:“你没说我们不能这样做。。。”对于这样的人,最明显的解决方案就是直接将问题本身捣毁,然后创立新的游戏规则。
另外一些人,则会仔细了解规则本身,然后在规则的限定下找到适应的解决方法,也就是说这些人会按照游戏规则发现一些更聪明的技巧来解决遇到的问题。
于是我就想,在现实中我们到底应该怎样做才会成功?打破限制和规则还是在规则下找寻探寻解决方案?也许两者都可以让我们取得成功,但无论采用哪种途径,我们可能都需要比大多数人想的再深一步。毕竟,随波逐流就是失败的代名词。
行走纽约 III
接着上上文以及上文继续纽约回忆录。
华尔街
离开WTC的遗址,走过一条马路,你就会来到阴暗中的华尔街。阴暗并非修饰,而是真实的描述。因为周围老旧的写字楼紧密而高耸的矗立在华尔街两侧,在加上与其声名不相匹配的窄小的街道,使得阳光很难能够播撒进来。走在华尔街上,心中还是难免会有些许的激动,向往着看到那些如雷贯耳的投行的名字,向往着看到华盛顿同志宣誓就职的地方,向往着看到NYSE(纽约证券交易所)中的血雨腥风。但当你踏上阴暗的华尔街的时候,就注定你一定会失望而归。投行们大部分都搬离了华尔街而选择在Manhattan中区落户,有些甚至搬离了纽约去到较比安全的新泽西州;华盛顿就职之所在依然屹立,不过已经不是昔日的联邦大楼了;而NYSE那窄小破旧的门前荷枪实弹的警卫也暗示着你,之前曾经对游客们敞开胸怀的证交所也已经闭门谢客了。
这一切好像让华尔街显得有些死气沉沉,让人提不起任何兴致来。其实说到底,华尔街已经从实质走向了标志。华尔街不再是荷兰人筑的那堵墙,也不再是英国人开的那条街,同样也不是那个种着梧桐树见证证券交易诞生的那个华尔街了;华尔街成为了一个代表着资本的品牌,从有形成为了无形。你再也不能从这条街本身追寻到太多辉煌的痕迹,因为真正的辉煌已经伴着华尔街的的逐渐阴暗撒向了整个资本世界。
于是,伴着这些思绪,匆匆走过了华尔街,甚至忘记了到此一游的存照。
联合国
联合国,是属于世界所有人的,是地球公民共有的。接待我们的意大利mm如是说。
于是我问,那为什么我需要美国的签证才能到此一游?
意大利mm的眼光闪动了一下,对我一笑,算是回答了。
其实真的没想难为那位热情可爱的意大利mm,也许我真的应该接受这种美好的愿景吧。带着地球公民的心情去拜访属于全人类的联合国。然而,理想主义伴随着年龄的增长逐渐淡去了,现实和愿景的冲突却让我很难不去思考。于是有了开篇不太应景的提问。
来到联合国总部的时候已经傍晚,我算是当天的是最后一批游客。与我同时来到总部大楼的还有波兰来的一家四口,俄罗斯来的一对情侣,还有欧洲其他地区的一些游客,我们这10多个人组成了一个临时旅行团。在总部大楼参观的过程中,意大利mm,那位在开头被我小小刁难了一下的联合国实习生,作为我们这些人的导游。
在我们走马观花的过程中,意大利mm经常给我们恶补一些联合国的常识。而在这个过程中,身边的波兰大叔貌似对中国有些特别的想法,一路经常与我‘探讨’。他问我为什么不让台湾加入,他问我中国为什么在最初拒绝加入反地雷使用协定,他问我为什么中国有世界上人数最多的军队……总之,他的‘求知欲’特别旺盛。也许是被苏联压抑的时间太长吧,对于体制内的中国,看得出来他有种发自内心的不爽。
在国外呆的时间长了,这样的人见过很多,记得在LSE读硕士的时候,就有法国同学要给我讲西藏的历史……于是见怪不怪,见招拆招,倒也没有影响我太多心情。直到最后,他再次又一次向我发问说:为什么国际上禁捕大象中国还给联合国送来象牙制成的礼物的时候,意大利mm也终于看不下去,没等我再次开口就直接帮我回答了那位有点愤青的波兰大叔。
联合国,真正能让我们联合在一起么?一个10多人组成的临时旅行团尚会如此,更何况要建立在国与国的立场上的博弈。回到开篇那愿景与现实的对立,我想,联合国也只能是一个向往一种幻象了。在这幻象下的,还是江湖,还是政治,还是人与人的无尽争斗,或文,或武,无休无止。
全文终。
是也不是,不是也是……
十一月 23, 2009 - 10:25 下午
标签: 营销
分类为 学问, 营销 | 37 comments
也就是在不久之前,我们还很容易判断某人是不是个记者。你要么就是,要不就不是。没什么模棱两可的。亮出记者证,看看贴在车上的记者字样,再加上那些特别的停车许可。好了,是不是记者立马就可以判断出来。其他人,那就省省吧。
还是不久之前,在公司企业里面谁负责买东西这个也很容易区别。无非就是采购部门呗。需要东西了,你肯定知道打哪个电话,想卖东西的,你也知道找谁去忽悠。
然而,现在问题来。这个世界乱套了,你会发现周围尽是些亦是亦非的现象。每个人都成了记者,虽然只有少数人能真正靠这个生活。但是你可以在网上看到无数的新闻评论,或者也可以称作报道,有些还相当深入。而每一个拿着公司派的信用卡的人也都开始负责采购了,需要就买,无非到时候计入expense account……
结果,社会作为一个整体也就受了累,你不得不开始制定新的规则来确保整个系统平稳运行,并且一些法律也就开始显出老态来。但是,我们搞市场的就可以开怀了,因为变革就意味着机会。当所有人都成为记者,你会发现你的渠道多了很多很多,当所有人都成为采购,你会发现你的忽悠可能会事半功倍。



十一月 24, 2009 - 7:14 下午
不知道想说啥了,不过我暂时无法想象完全做理性决策的情况。。。
十一月 24, 2009 - 7:21 下午
你可以参考一下The big bang theory中的sheldon
十一月 24, 2009 - 7:50 下午
。。。是啊,已经超出我的想象极限了。
十一月 23, 2009 - 2:42 下午
嗯?怎么我觉得有点怪呢,换个角度来看,我觉得呢,那些家长拒绝打这个疫苗或者持观望态度,未必就不是明智之举。从这个角度来看,有些反例,比如转基因制品的安全性问题,还有最早时青霉素的药物过敏,人们开始都没有意识到……虽然有些诡辩,但也行得通,目前疫苗的有效率国内在85%,而且的确有极少数有不良反应的状况。
从逻辑上看,你这篇文章的前后存在一个偷换命题,前面买车和选医生时的根据,和后面家长担心疫苗不安全的原因,理论上来说不是同一类事情。因为前面所说的是判断的根据与对该事物的需求无关,而后面那个疫苗,家长们担心的安全问题,却是选择疫苗这种东西的重要考虑因素,不管家长们是不是出于科学的角度,但他们的疑虑是有道理的,虽然对应目前的状况有些多余。
唔,另外,那些发烧友用纯铜的导线和纯金的接头,不是没有道理的,的确能提升信噪比;你前面所说到的古旧的线路问题,这个有点外行了……因为有专业的稳压除噪的设备,这个不会有太多的影响。不过要说的是,音质达到一定的级别之后,人的耳朵就很难分辨细微的变化了(与动物相比,人能接听到的声波和光波只是很窄的一个频段),不少发烧友的追求都超过了这个极限,这也是有的。
不过,二手科学家还是满多的,我觉得可悲之处在于他们将这当做炫耀的谈资,和一些认知的出发点…… 关键不在于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信息来源和毫无目的的涉猎,而在于最后选择合理和科学的方式来选择和进行……
我这些话也有些怪………
十一月 23, 2009 - 7:06 下午
wow, 芦苇兄好个认真二字。受教了。
买车的那个例子确实是个噱头,哈哈,眼球很重要啊。不过,这例子倒也是我要说的问题中的一个表现形式。至于后面提到的新闻,确实与买车的例子有所不同,但最终都是在人的思维方式上的表现。你可以把这两个例子归属到不同范畴,但归根结底,它们并非相互脱离的。
对于新的产品或者药品的安全性的担忧是正常的,属于人之常情,但这并不代表这就一定是有道理的,或者说是理性的。家长们认为自己在对有效性和安全性进行的分析,就如同那些踢轮胎的消费者认为自己在评判车子的质量一样,把判断的过程用所谓科学包裹起来以增强其决策的可信度。
—插入一段无谓的分析,大可略过—-
如果我们真的用有效性和安全性结合分析疫苗,我们可以粗略归结成有4种可能,有效安全,无效安全,有效有严重反应,无效有严重反应。如果我们把严重不良反应比例假定为5%(这已经是非常恐怖的了),有效性假定成50%,简单一算我们就知道,选择接种从效用来看是明智的。即使我们再给安全性一个10的权重来强调其重要性,也无法改变结果。这还没有考虑流行病学中疫苗覆盖率和有效性的关系。
————-
至于那个铜线的例子,我确实是绝对的外行。不过,如果说是cable导线和stocket接口用纯铜的,这我都可以理解,如果是那个例子中提到的wiring布线全部换掉,这恐怕就成为非理性的罢。
二把刀的科学家,人人都跑不了。我倒是不怕炫耀的,炫耀顶多你就当是个响屁,一般情况除了有声儿以外,没有啥不良后果。怕就怕依据这种二把刀科学家的精神作出很多大小决策出来,甭管是对人对己都不会有什么好处。
十一月 24, 2009 - 11:50 上午
其实,我开始是想忽悠来着,后来绕着绕着就不小心较真儿了,然后就把自己也弄得有点糊涂…….哈啊,关于那个疫苗,从理性和概率的角度来看都是必要的,但是只要有一点点危险,那些家长就会开始犹豫,这种感性的表达也是人之常情,人们在做决策的时候,是不是有时候也不能全从理性的角度来思考呢?
呃,这似乎和本文没啥联系了……
十一月 24, 2009 - 12:06 下午
唉,说到底人很难从全理性分析啊,bounded rationality说的就是咱。
ps,为啥芦苇兄的回复总是先被自动归在spam里面。。。
十一月 25, 2009 - 11:14 上午
我也不知道为何算是spam,貌似在别的站点也是自动归类到这里,就说Akismet和我有仇吧……
十一月 23, 2009 - 4:45 上午
难得糊涂,难得糊涂。
很多时候,满足了自己的或者是虚荣心就够了,过的自以为开心就够了,发烧友们满足了他们作为发烧友要做的事情,等全民发烧友了,路上的电线就也成全铜的了,谁能知道到底人类的生存是不是自欺欺人呢?
十一月 23, 2009 - 6:03 下午
哈哈,我们都是在control environment下面的小白鼠,等实验结束,咱们就一起2012了
十一月 22, 2009 - 5:49 下午
若真遇到,就看形势,看情况,凭感觉了。..
十一月 23, 2009 - 6:03 下午
凭感觉就算是每个人的直觉反应,不过也许可以在直觉反应之后有个更为谨慎的思考
十一月 22, 2009 - 5:26 下午
我身在紐約,已經忘了多少個家長問我應否種疫苗,人人都害怕,希望從其他人身上找到信心。到最後,認識的孩子,全都給種了,只有數位過往對疫苗有敏感反應的還在考慮。
二把刀科學家這名詞,我是第一次聽。依我的理解,是乎所屬科目,其實我們人人都是二把刀科學家。
十一月 23, 2009 - 6:01 下午
没错,我们都是二把刀科学家
十一月 22, 2009 - 2:11 下午
其实我真感伤大家都不相信疫苗,尤其是不相信世界范围内的统计数据,而只关注一些因为注射疫苗而死亡的案例。没有一种药物是无害的,都是两害相权取其轻的做法。
不过这也很可以理解,即使百分比再低,我们个人角度来讲,也都绝对不想去做那个分子。
十一月 22, 2009 - 2:24 下午
唉,可是从统计学上讲,小概率事件就是不可能事件。
可惜在现实中没几个人相信统计学,否则赌博的也不会那么多。
十一月 22, 2009 - 3:07 下午
话说回来,都相信了的话,就连个概率也没有了。。哈哈
十一月 22, 2009 - 3:23 下午
要不说人是bounded rationality呢
都rational了,人生的乐趣可能也少了很多
十一月 22, 2009 - 11:32 上午
值得深思,你的主题对IE6有点不支持哦..
十一月 22, 2009 - 11:38 上午
具体是啥问题啊?
不过要做ie6的全面支持,想也难……
十一月 22, 2009 - 10:15 上午
忽悠是生产力!
十一月 22, 2009 - 10:47 上午
哈哈,有道理。至少忽悠创造了很多GDP
十一月 22, 2009 - 6:23 上午
呵呵,博主的文章有点纠结啊,人们买车的时候是感性成分多一些,要感觉好;看待流感疫苗的时候,却是比较严肃的;那个铺纯铜线的例子,也博主没有说明窜进线路的干扰信号的主要来源是不是居家环境。这么些例子支持不了博主那么大的观点啊。
总之,我同意博主的观点,怀疑博主的说理。
十一月 22, 2009 - 10:46 上午
其实,作为很多人一生中第二大的投资项目,买车,我倒是认为大家都会比较认真和严肃的,至于说用感觉来判断,那正是咱二把刀的强项不是么?况且,思维方式并不是仅仅在某一个特定场景或者状态下才会出现。
至于铜线的例子,哈哈,我就不准备再做百度成医的典型了。
这篇小品必有不严谨之处,特感谢您大老远来给俺指正。我不求别的,能让您稍微琢磨了一下我就已经知足了。
十一月 22, 2009 - 5:05 上午
很有感触,虽然平日里一直说要做个理性人,但是实际上很多时候是自欺欺人,装~
十一月 22, 2009 - 10:36 上午
唉,是啊,追求理性和真正的理性思维之间还是有很大差距
十一月 22, 2009 - 3:32 上午
第二段说的很有道理.~~~
十一月 22, 2009 - 10:35 上午
我觉得也是,哈哈
十一月 22, 2009 - 2:41 上午
缺乏良好的认知能力是个很大的问题··
经验虽然能帮助人们很好地了解事物,但是有时候世界上总会有超出我们经验的事情发生··
这个倒是事实··
十一月 22, 2009 - 10:35 上午
是啊,最后自己把自己给忽悠了……
十一月 22, 2009 - 2:19 上午
很深奥啊
十一月 22, 2009 - 10:34 上午
哈哈,其实都是咱们每天都会经历的一些思维过程罢了
十一月 21, 2009 - 7:10 下午
哈哈,互联以后二把刀就变多了啦。以前叫久病成医,现在百度成“医”。
十一月 21, 2009 - 8:54 下午
可不是咋地
十一月 21, 2009 - 4:00 下午
太深奥了,二把刀部分还是靠经验吧,都去深入研究恐怕谁也研究不出来了
十一月 21, 2009 - 4:11 下午
其实,这里说的是一个认知态度的问题,是我们应当如何分析信息得出更为理性的判断的一个问题。
让所有人去深入研究所有的事物是不可能的,也非这篇小文的意指。
十一月 21, 2009 - 1:19 下午
话说,我也不大相信疫苗
十一月 21, 2009 - 2:25 下午
我只相信数字带给我的事实。:P
十一月 21, 2009 - 1:17 下午
没办法,已经有人注射疫苗死亡了,这说明那些家长的做法是正确的
十一月 21, 2009 - 2:22 下午
如果我们以个例来作为评判标准的话,任何事情都无法进行了。
英国前一段出现一个牛痘疫苗致死的案子,难道就说明牛痘疫苗不安全么?
十一月 22, 2009 - 1:38 下午
这还要说到惯性思维,没有什么是绝对的对,或者绝对的错。那些父母不相信科学,不愿给孩子注射疫苗,也是一种自我保护意识。再者说了,科学就是百分百对的?不尽然吧,科学只是一帮专门研究的人,找了一个大众比较容易接受的观点而已。事实的真相,无人得知,现在自然界有许多有悖于科学的事情,谁来解释?
十一月 22, 2009 - 1:58 下午
科学也许不是100%正确的,但不相信科学就是100%错误的。
科学的目的并非去找所谓大众接受的观点,而是探求表象背后的规律和法则。至于大众接受与否,与科学无关。多少科学的结论在最初都是被众人摒弃和不懈的,但这并没有阻止科学的前进。
至于自然界中所谓悖于目前科学的某些现象,绝大多数都是一些轶事罢了。当然可能有一些确实存在,只能说,那并非科学思想或者科学本身的错,而是我们人类距离完全了解我们身边的事物还有很远的距离,而科学就是拉近这一距离的唯一途径了。
十一月 23, 2009 - 2:56 下午
有一种看法,就是科学还没有触及到这个层面,这就是为什么科学一直在发展的原因;昨天的不解之谜,也许到明天就会有合理的科学解释。
不过在另一方面,相信有些高于自然现象的状况和力量存在也没什么不好,至少这会让人们有些心里寄托,比如什么循环报应、命数之类,这是宗教之始。
用科学解释看得明白的事情,用宗教解释不理解的东西,有些混杂,不过应该不会太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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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特尼采叔本华等唯心主义哲学家,有些东西是从自己的角度出发来看这个世界,这和我们从小所受到的教育相悖,但是他们的思想也并非一无是处。想想看,没有你的话,世界对你也不存在……从这个角度来看,也许不相信科学也不是百分百的错误。
怀疑是认知之本,这世界上没什么是一成不变的经典定律,哪怕是进化论和物理学三大定律,唯物主义的核心思想就是怀疑一切,乃至其自身……. 说到这个,就有点不知所云,话题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打住打住。
十一月 23, 2009 - 9:01 下午
宗教说白了就是在人类对未知的恐怖下形成的意识上的自我保护。
对于哲学,我没有过任何深入的研习,不过就是选过一门Epistemology,那多如牛毛的-isms现在忘的差不多了,还依稀记得一点,就是你要先确定你的哲学根基,然后再谈其他。有一点可以肯定,怀疑论和形而上绝非我的菜。
十一月 21, 2009 - 1:06 下午
被你绕进去了~~
十一月 21, 2009 - 2:23 下午
哈哈,这么说我大有忽悠的潜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