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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英国毒贩之死
十二 29th
今天格林威治时间2点30分,一个英国毒贩在中国被执行死刑。
于是,在很多人眼中有着自由与公正光环的英国媒体们疯狂了。在很多人眼中维护公正自由的那些非政府组织们也疯狂了。突然间,一个携带4公斤,足以将2000多人致死的毒品走私进入中国的毒贩被标榜成为一个如此不幸的人,而中国作为一个受害者却被插上了刽子手的标签。一个在波兰独自旅行了多年的英国人,突然间成为一个‘extremely ill(病入膏肓)’之人;一个自己租房子,自己买机票,自己独自飘在国外多年人,突然间无法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了。
于是我真的糊涂了。英国媒体不是之前非常非常关注中国人民群众的权益么?怎么这个时候,一个英国毒贩的权利比千万中国家庭的权益还要大了许多?英国媒体不是经常强调司法独立么?怎么为了一个英国毒贩却要中国吧司法独立彻底摒弃?英国媒体不是对贩毒非常厌恶么?怎么为了一个英国毒贩却在大声疾呼给予他所谓的大赦和豁免?
原来就因为这是一个在中国被执行死刑的英国毒贩。原来,自由与公正不是普世的,而仅仅针对某些时间某些地点的某些人。在不涉及英国公民的时候,那中国的司法独立工作就是需要加强的,而有了英国公民被判刑,那中国的司法独立就必须被无视才好。在不涉及英国公民的时候,那普通中国大众的权益才是重要的,一旦涉及了英国公民,那中国大众的权益就可以无视了。
很多人鄙央视而崇西媒,是的,央视有其可鄙之处,西媒亦有其可敬之处。但同样不要忘记,媒体总归是为了国家利益而服务的,自愿或不自愿的,媒体在国际事务中永远没有它们标榜的公正之说。如果哪位看官还在崇拜这些西方的媒体,那么是到了用自己的头脑思考的时候了。
一颗星的评价到底说明了什么?
十二 27th
继上一次扯过两句关于电子图书之后,在圣诞节就有了新的数据:Amazon.com电子图书销量在圣诞节首次超过实体图书。当然,这恐怕仅仅是暂时的,并不稳定,也许我们还需要等一段日子才能看到电子读书真正走向成熟,但不容否定的是,消费者正在逐渐走向Kindle这样的电子图书的怀抱。
不过,有人不这么看,纽约时报的一位评论员,Nick Bilton,他通过消费者在Amazon.com 上面对于Kindle 三代产品的评分判断出消费者对于Amazon的王牌产品Kindle正在逐渐失去兴趣。具体图表数据见右图。乍看之下很有道理,比例越来越多的消费者给出了1颗星的评价,也就是最低评价。然而,从消费者评分中得出这样的结论却是漏洞百出的。
首先,并非所有的评分人都是购买过产品的。也就是说,很多人其实用都没有用过就在网上胡扯。
其次,这些所谓的评分从来就不能真实反映出产品本身,而它反映出来的是消费者的某种态度,某种激情。这也就是为什么很多最为热门的产品或者书籍的评分总是两极化。Jeff Bezos,Amazon的CEO,同样曾经反复强调过这一点。其实想想很简单,如果一个产品给你的感觉是一般般,没啥特别的,何必还去花时间和精力写一个3星的评价?一般在这种情况下,大家往往把那本书,或者那个产品束之高阁,想都懒的去想了。
再次,还是从行为来分析。一般来说,购买第一代产品的人往往是对于某项产品更为有激情的,敢于尝鲜的,喜欢新鲜事物的;而他们也倾向于给产品更高的评价。比如我自己,在Google Android系统上市的第一天就去签了一个G1的手机,而我就会很自然给G1较高的评价了。而之后上市的第2,3代产品,一般来说更为成熟,面对更为主流的市场,这个时候的反响更趋于多样是再正常不过了。
最后,对于每一个负面的评价,恐怕我们考虑的时候不能把他们统一看待。对于那些上千的一颗星的评价,他们可能有多种不同的原因在背后并未被完全解释。而纽约时报的Bilton同志想着通过简单的几个数字说明问题的动机可能不错,但过程和结论却是问题多多。如果真
的想解释这一现象,至少要做个简单的问卷调查才好。而我想应该很容易看到几个相对独立的因素在影响着这些负面评价。
最后的最后,看看一本书的评分分布,它同样有超过17%的一颗星评价。如果按照Bilton的思路分析,这本书恐怕前途堪忧了。然而,这本书却有着高达两千万册的销量…… 这本书就是小资必读的:麦田里的守望者。
黄丝带
十二 23rd
黄丝带的故事想必很多人都听过。这发表在1971年纽约邮报上面的故事定是感动过很多人。而挂满老橡树上的黄丝带给了刚获自由的故事主人公莫大的幸福和勇气。
而今天的互联网上同样出现了很多很多的黄丝带。在此希望它们能带给他和我们更多的勇气吧。
顺便附带一首73年Dawn的老歌:在老橡树上绑个黄丝带( Tie a yellow ribbon around the ole oak tr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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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实在不明真相的也就不必围观了。
圣诞节的快乐从何而来?
十二 22nd
马上就要圣诞节了,英国人民早已经在大雪中提前开始感受圣诞节的气氛。现在大家见面都会互道一声merry chirstmas,不过不知道你有没有想过,这圣诞的快乐到底从何而来?还有就是什么样的人更容易体会到圣诞节的快乐?
为了回答这样的问题,美国有两位心理学家做了一个调查( see: Kasseer and Sheldon 2004)。他们首先验证了人们在圣诞节确实会更为快乐,而后他们将可能导致幸福的几个潜在因素分别测试,最后判断到底是哪些因素可以给人们带来一个幸福的圣诞。
这两位美国学者根据前人的理论列出可能因素有如下这些:
收入,也就是经济实力
礼物,收到和送出礼物
信仰,是否笃信耶稣老人家
性别,是男是女还是二乙子
年龄,是青壮年还是年长人士
在看这两位的实验结果之前,大家不妨先猜想一想哪些因素可以正面影响圣诞的幸福感,也就是说,什么样的人可以更容易感受到圣诞的快乐。
我自己看结论之前的猜测是:有钱人更快乐,礼物送的多收的多的更快乐,信耶稣的更快乐,女的比男的快乐,年轻人比年长者更快乐。
然而,有趣的是,实验的结论与我的猜测几乎完全相左。首先,经济实力这次完全没有决定上层建筑。有钱人反而更难体会到圣诞的快乐。收入和圣诞节的大规模消费不仅仅没有帮助人们更好的体会圣诞反而会有负面的影响。而送礼物同样也没有增加圣诞的快乐,反而让增加的人们的压力。由此可见,物质是难以购买到幸福和快乐的。
因为圣诞本身就是基于信仰和宗教而来的节日,于是那些笃信耶稣的人更能体会到圣诞的快乐也就不足为奇了。
然后就是性别。根据实验数据来看,男性竟然比女性更能体会出圣诞节的快乐。这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看来,那些减价和购物带来的物质上的刺激并没能帮助女性同胞感受到快乐的气氛。倒是置身于血拼之外的男同胞在节日中更三屉馒头(sentimental)一些。
年龄,同样很出乎意料。年长者更容易体会到圣诞的快乐。可能是因为他们的阅历让他们更能珍惜亲人相聚的时光吧。而年轻人往往匆匆来匆匆去却忘了停下脚步感受一下圣诞的温暖。
更有趣的则是,如果我们把这系列调查的结论加以综合和引申就可以得到了这样一个搞笑的新结论:穷困潦倒、送不出也收不到礼物、笃信基督的老头子们在圣诞节最幸福……
于是,我就暗下决心:还是暂时做一个不那么幸福人好了。
硝烟散尽的哥本哈根
十二 18th
喧闹了2个星期的哥本哈根终于快要回归它本应有的宁静了。经过了2个星期的尔虞我诈之后,哥本哈根到底带给了我们什么?
协议?是有了一个协议但没有任何约束力。
合作?是听到了合作的声音但却暗藏玄机。
其实,在哥本哈根会议开始的第一天,就注定了它将是一个博弈场而非交友会。9个各色集团加上美国老大*汇聚在一起的一番利益暗战。其实追求各自的战略利益本无可厚非,但这次西方大老爷们着实给我们上演了一出好戏。这出戏的主线则是让我们都瞅瞅不要脸的最高境界。
一贯推崇人权和民主的西方大老爷们这次却将这两条忘的很干净。占全球人口76%的发展中国家的说话的分量远远不及仅占全球人口19%的Annex1集团,也就是发达国家集团。人均排放是中国4倍的美国,和人均排放是中国1.8倍的欧盟的调门比中国却高出很多。西方老爷们忘掉他们经常挂在嘴上的那两条金科玉律也就罢了,竟然连自己当初发展之时是如何祸害和糟蹋咱这地球的也给忘了,不仅他们自己忘的一干二净,他们还要求世界上其他国家也跟他们一起得这个气候健忘症。
而有戏剧性的则发生在今天下午:可能是由于之前温总两次拒绝参加(仅排出一个副部长与会)奥巴马同志主导的部分领导人闭门磋商让美国大老爷们非常不爽,于是就有了奥巴马同志硬闯中国印度和巴西等国首脑的闭门磋商会议,号称美国不允许其他国家搞秘密协议。可惜美国老爷们忘了:就在前两天美国还在连同丹麦和西方主要国家一起鬼鬼祟祟搞出一个修改版协议草案出来……
在我们看过2012那部美国爱国主义宣传片之后,终于可以看到这些西方大老爷们的真实面目了。2012中的温情不再了,有的却都是张牙舞爪的闹剧一场……
部分统计数据来源:nytimes
* 九个集团分别是:
- G77 发展中国家联盟
- 中国+主要发展中国家 (中印巴南)
- 非盟
- 岛国联盟
- OPEC
- 雨林国家联盟
- Annex1 发达国家联盟
- 欧盟
- 前苏联国家联盟
事实胜于雄辩?
十二 18th
当你有一个好主意与人分享的时候,你会非常自然地认为其他人也将按照你的思路来思考问题。于是,只要你把事实摆在他们的面前,那么其他人就会得出与你相同的结论,进而,他们就会很自然地被你的想法所说服。这就是咱常说的,事实胜于雄辩。然而真的如此么?
遗憾的是,并不是所有人都按照你的思路来思考问题。
先看看政治领域吧,尤其想想与你的政治观点大不相同的人。我想你会毫不犹豫的说:那些人都是一帮蠢蛋!他们永远也不能根据事实而得到相应的结论。他们根本无法理清自己的思路,他们也无法为自己的信仰给出足够的事实依托,他们就是一帮毫无头绪的空想主义分子,他们还不如学舌的鹦鹉智商来的高!当然,你可以一直继续说下去,但不要忘了,那些和你意见向左的人恐怕在谈论你的时候也说着同样的话。
在商业领域,也是一样。Mac和PC之间的争吵比起不同的政治观点和信仰的争论来的丝毫不含糊。如果你在想要让Mac的死忠来使用你设计的基于PC的解决方案,不论事实上你的那套PC解决方案如何优秀,恐怕那些‘毫无头绪’的苹果粉丝们绝对想都不会想就直接把你拒之门外。
于是,问题的关键就来了:让别人了解你所了解的事实往往并不是关键之所在。真正的挑战是在于如何帮助他们通过他们的视角来看到并了解你的思路。这就跟传播政治理念是一样的。当年共产主义初到中国大地的时候并无法在封建思想蓬勃的中国农村产生多大共鸣,而正是通过传播‘革命成功将会打土豪分田地’这样生动感人的故事最终让共产主义在中国大地延烧。其实,营销恐怕也是一样的道理:基于单纯事实而进行营销的成功案例很少,而相反地,利用你的营销对象的世界观相呼应的那些‘故事’来进行营销往往成为成功典范。
『补充』
当然,也可以换一种思路:我们找到那些契合我们思路的人群,还后针对他们进行营销,也是可以事半而功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