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旧金山 I (Wandering in San Francisco I)
继续我的行走系列吧。这次聊聊几次去旧金山的经历。
引子
第一次去到旧金山的时候住在南三藩的一个小旅店里面,周围极尽荒凉,路边行人大多为墨西哥裔移民,英语你几乎是听不到的,西班牙语倒是官方语言。每日去旧金山则要与美国的贫下中农朋友们一起坐40多分钟长途公交车。虽然疲惫,但也增添了几分不一样的色彩。再去旧金山则因为开会住在了城中心的酒店之中,少了那份特别的疲惫,却也少了一份乐趣。于是,着重说说第一次去到旧金山的经历好了。
旧金山的轨道车 (Cable Car)
清早时分,远山上南三番市的地名还羞涩地躲在浓雾之中,从纽约类似夏天的环境中来到步入深秋的旧金山妨若在一周的时间内度过了半年的时光。管不了那么许多,裹了裹外衣来到车站踏上前往旧金山市中心的公交车。车上稀里哗啦的西班牙语倒是不错的催眠曲,加上周围景色被雾气笼罩,自然而然昏睡了过去。直到司机黑大叔怒吼一声“到站了”我才很不情愿地下了车。
因为我在各地的行走旅程并没有太多细致的规划,往往随性而行。于是看到车站不远处就是轨道车的终点之所在,便想着继续在电车上打打瞌睡。结果不到一小时的轨道车之旅却成为旧金山之行的一个亮点。
旧金山的斜坡是很有名的,多少著名的摄影作品都和那些超过40度的斜坡有关,而勾勒在斜坡之上的,就是那久负盛名的有轨电车了。类似当年在isle of man坐的火车,旧金山市内的轨道车也是开放式的,说开放式太过于文雅,其实就是四处漏风没门少窗的那种。在有着阳光海岸之称的加州,这种开放设计想必是为了让游客更好的体验阳光与旧金山风景的融合。
旧金山的轨道车英文名字是Cable Car,直译就是轨道车,不过它有个有趣的中文名字,叫做叮当车。顾名思义,这车开起来叮当作响,这叮当声有的来自百年历史的老旧车厢的金属碰撞,有的来自于铁轨与车轮的摩擦,有的来自于车上的提醒司机停车到站的铃铛声。于是伴随着咣咣铛铛的金属碰撞声,这有着百年历史的电车慢慢地爬上了旧金山的大斜坡,也逐渐远离了市中心的嘈杂。当周围的声音只剩下那节奏明显的金属撞击声的时候,你就会开始体会出旧金山的美丽了。电车爬到坡顶的时候,你会发现自己身处双车道的林荫小道,远眺可以看到金门大桥在雾中穿梭,另一侧则可以俯瞰整个旧金山市区全景。难怪过去了这么多年,这条老旧的线路一直要这样保存下来,想必,也没有人能够找出更好的替代了吧。
未完待续
还没有引用.
行走纽约 III
接着上上文以及上文继续纽约回忆录。
华尔街
离开WTC的遗址,走过一条马路,你就会来到阴暗中的华尔街。阴暗并非修饰,而是真实的描述。因为周围老旧的写字楼紧密而高耸的矗立在华尔街两侧,在加上与其声名不相匹配的窄小的街道,使得阳光很难能够播撒进来。走在华尔街上,心中还是难免会有些许的激动,向往着看到那些如雷贯耳的投行的名字,向往着看到华盛顿同志宣誓就职的地方,向往着看到NYSE(纽约证券交易所)中的血雨腥风。但当你踏上阴暗的华尔街的时候,就注定你一定会失望而归。投行们大部分都搬离了华尔街而选择在Manhattan中区落户,有些甚至搬离了纽约去到较比安全的新泽西州;华盛顿就职之所在依然屹立,不过已经不是昔日的联邦大楼了;而NYSE那窄小破旧的门前荷枪实弹的警卫也暗示着你,之前曾经对游客们敞开胸怀的证交所也已经闭门谢客了。
这一切好像让华尔街显得有些死气沉沉,让人提不起任何兴致来。其实说到底,华尔街已经从实质走向了标志。华尔街不再是荷兰人筑的那堵墙,也不再是英国人开的那条街,同样也不是那个种着梧桐树见证证券交易诞生的那个华尔街了;华尔街成为了一个代表着资本的品牌,从有形成为了无形。你再也不能从这条街本身追寻到太多辉煌的痕迹,因为真正的辉煌已经伴着华尔街的的逐渐阴暗撒向了整个资本世界。
于是,伴着这些思绪,匆匆走过了华尔街,甚至忘记了到此一游的存照。
联合国
联合国,是属于世界所有人的,是地球公民共有的。接待我们的意大利mm如是说。
于是我问,那为什么我需要美国的签证才能到此一游?
意大利mm的眼光闪动了一下,对我一笑,算是回答了。
其实真的没想难为那位热情可爱的意大利mm,也许我真的应该接受这种美好的愿景吧。带着地球公民的心情去拜访属于全人类的联合国。然而,理想主义伴随着年龄的增长逐渐淡去了,现实和愿景的冲突却让我很难不去思考。于是有了开篇不太应景的提问。
来到联合国总部的时候已经傍晚,我算是当天的是最后一批游客。与我同时来到总部大楼的还有波兰来的一家四口,俄罗斯来的一对情侣,还有欧洲其他地区的一些游客,我们这10多个人组成了一个临时旅行团。在总部大楼参观的过程中,意大利mm,那位在开头被我小小刁难了一下的联合国实习生,作为我们这些人的导游。
在我们走马观花的过程中,意大利mm经常给我们恶补一些联合国的常识。而在这个过程中,身边的波兰大叔貌似对中国有些特别的想法,一路经常与我‘探讨’。他问我为什么不让台湾加入,他问我中国为什么在最初拒绝加入反地雷使用协定,他问我为什么中国有世界上人数最多的军队……总之,他的‘求知欲’特别旺盛。也许是被苏联压抑的时间太长吧,对于体制内的中国,看得出来他有种发自内心的不爽。
在国外呆的时间长了,这样的人见过很多,记得在LSE读硕士的时候,就有法国同学要给我讲西藏的历史……于是见怪不怪,见招拆招,倒也没有影响我太多心情。直到最后,他再次又一次向我发问说:为什么国际上禁捕大象中国还给联合国送来象牙制成的礼物的时候,意大利mm也终于看不下去,没等我再次开口就直接帮我回答了那位有点愤青的波兰大叔。
联合国,真正能让我们联合在一起么?一个10多人组成的临时旅行团尚会如此,更何况要建立在国与国的立场上的博弈。回到开篇那愿景与现实的对立,我想,联合国也只能是一个向往一种幻象了。在这幻象下的,还是江湖,还是政治,还是人与人的无尽争斗,或文,或武,无休无止。
全文终。
二把刀科学家
十一月 21, 2009 - 12:00 下午
标签: 美国, 营销
分类为 学问, 营销 | 46 comments
说起二把刀科学家,您就别往别的地方看了,对,说的就是您,或者说,说的就是咱们大家。
很多人买车的时候是根据关车门的声音,踢轮胎的感觉,还有就是销售小姐的酒窝来作出判断。很多人选择医生是根据他们头上的白头发数量。很多人……
这次在猪流感在冬天又再次发威,于是有一样东西成为热门话题,猪流感疫苗。这不,纽约也开始免费给学龄儿童注射猪流感疫苗了。但一条有趣的新闻出现了,有超过一半的纽约学龄的父母们决定不给他们的孩子注射疫苗。有媒体去访问,结果父母们的回答是:“我并不确定这个(疫苗)安全”以及“我倒想看看其他孩子会不会有事儿”……
这些家长们当然不会想到做纵向研究,他们自然也没有提到什么疫苗的长期效用等等。基本上就是,完全根据自己的感觉、直觉加上一些谣言作出的判断,科学,那是一点儿也没有。
这种直觉式的思维方式已经跟着咱人类走过了上千年的漫漫旅程,伴随着咱走过了多少个黑暗的日子,但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这种思维方式已经不再适应现今这种复杂的世界了。在英国,有些音乐发烧发到一定程度的人,会把家里的电线布线全部换成999999999…纯铜的,但他们忘了,接入他们家的还是那些老掉牙的也许是维多利亚时代的烂线路。不论你把铜的纯度如何精确讲究,也没有办法让这些不理智的行为显得多么具有科学性。
作为一个二把刀科学家最终都成了赵本山们,或者说搞市场的人,忽悠的一个重要基础(比如那些给家中布线的发烧友们)。我们,二把刀科学家们,作出很多愚蠢的决定就是因为我们自己邀请了那些赵本山们来操纵我们的决策过程。
刚才的那条新闻并不是在说,那些家长们都多么不理智,而是在说他们把不理智建立在了他们认为的科学和理性的基础上。当我们用网络上搜寻到的一些数据武装过自己,再加上一些科学式的谣言,我们就开始自以为是超级理性的决策家,而更为可怕的是,我们就开始按照那一套超级理性的结论来行事。我们都更喜欢那些生动的轶事,而不是枯燥但真正有意义的统计数据。然而,在当今这个复杂的世界中,这样的思维方式只能是百害而无一利。
由美国式的器官贩卖说开来
几天前从美国那档著名的六十分钟节目中听到了这样一则新闻。日本黑手党的教父级人物在美国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医疗中心获得了宝贵的肝移植名额。听到这里诸位也许觉得也没有什么,不过就是一个医疗机构给病人治病罢了。黑手党老大也是人,生病咱也要治疗不是?可问题的关键是,这肝移植手术是要排队的,毕竟怀了心肝的现如今这么多,造成肝少人多、供不应求的局面。可问题的关键是,偏偏这位黑手党老大的排位突飞猛进,在短短的几个星期里面成为了排名第一的候选人,而在美国,平均等待时长是3年……
于是传言就出来了,原来,这位老大为进行手术花了一百万美元的手术费用以及提供了相当规模的捐款。这相当规模的具体数字我们就不得而知了,但一定要比手术费用本身贵了很多。我们不禁要问:这难道不就是美国式的器官贩卖么?没钱的那就等3年吧,也许运气好还能在临死前得到肝移植的机会,可要是你有钱,搞一个“相当规模的捐款”出来,好了不用久等,你就可以接受手术重新做人了,而且,人家还不管你是黑老大还是保护伞,只要钱到位,器官则一准儿送上。
而在传统上作为美国哈巴狗的英国却在不久之前刚刚颁布了禁令:禁止私人医疗机构的病人通过各种手段提高器官移植的排名,所有的人,都要严格根据英国国家健康服务机构(National Health Service)的规定来进行公平的排位。遗憾的是,这排位的标准可没有捐款多少这一项,恐怕那位日本黑手党老大在英国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说了半天,重点在哪?这重点就在于国有与私有之间的本质区别。美国目前的医疗系统以私有医疗为主要的组成,私有倒是可以提供最好的设备,寻求最佳治疗方案,最有效的组织机构,雇佣世界上最好的医生等等,但有一个重要前提:盈利。换句话就是,有钱的是爷,没钱您就歇菜吧。这也就从根本上培养了上文提到的那种美国式的公开器官贩卖。而英国的医疗架构刚好相反,是以国有为基础,辅助一些私营诊所和医院。就跟国内一些国有企业一样,英国的这个NHS也是有着机构臃肿,反应缓慢,医疗水平一般,等候时间过长等等问题,但也有一个最为重要的好处:人人得以免费获得医疗保障,甚至包括我们这种老外也一样享受这待遇。
前一段时间英美对于医疗制度争论的时候一个英国哥们这样评价美国医疗:You only have a bunch of healthy rich people. (你们有的就是一帮健康的有钱人。) 言外之意,虽然我们英国人医疗水平没那么尖端,但至少我们看病不用花钱啊,不管你是百万富翁,还是街头乞丐,在NHS眼里,你们都是那10位数字组成的NHS Number(国家健康服务编号)罢了。于是英国有的就是整体水平一般但人人得以享有的医疗保障体系。
不过,美国的器官贩卖也就快到尽头了,有钱的同时有病的黑老大要早做行动了;因为折腾了很久的美国健康保障提案终于在众议院得到了通过,奥巴马同志作为一个年轻的民主党总统终于完成了克林顿未能完成之重要政治改革:把医疗领域部分国有化以实现全民医疗保障。
这次,英国人终于不用再当哈巴狗了……
行走纽约 I
引
早就有打算写写这最近两年中3次北美旅行的一些感受和见闻,只碍于种种借口至今未能成文,实在是令人汗颜。现在开始打起精神,从纽约开始记录,或者说回忆一下这3次北美行。
夜色纽约
在去纽约之前对于纽约有着很多憧憬。那是一个Friends们生活的地方,那里有百老汇,华尔街,第5大道,帝国大厦,那个大苹果有着那么多故事。于是,当机立断在去参加ACR会议的行程中加上了纽约,而且还是在开会之就先从不列颠小岛直接飞向了纽约。
在费城机场转坐那小型螺旋桨飞机起飞的时候,整个天空已经完全暗淡了下来,从英国到美国10多个小时的奔波已经让我疲惫不堪,正在半梦半醒之间,旁边聊天的美国大妈大爷突然喊了出来:look,how wonderful!(瞅瞅,太赞了!)于是惊醒过来,睡眼惺忪地在黑夜中寻找所谓的wonderful之所在。终于,在视力逐渐恢复的时候,我从空中看到了那夜色中的纽约。在那个霎那,可以说我是被彻底震撼了。那真的可以用壮丽来形容,是一种会让你摒住呼吸的美。在灯光下绚丽的摩天大楼都带着金色的光彩,而在空中,那种飘飘然的感觉加上这辉煌的画面,真的犹如梦幻一般。看到那种景色,你一定会感叹人类文明之伟大。当然,梦都是会碎的,纽约这梦幻般的感觉也未能逃过这一宿命。
中央公园
次日清晨,我们早早就拿起装备准备去探索向往中的纽约。装备很简单,两桶1升装的大瓶矿泉水以及舒适合脚的一双破鞋,加上透气良好的外衣。是的,无论去什么地方,我总是喜欢那种在街头游荡的感觉,这纽约也同样不会逃过我这双脚的践踏。
到纽约一定会去这中央公园。到不是说这公园有多么值得一去,主要是中央公园实在是很大(大概占地3.4平方公里),在曼哈顿游荡要想避开中央公园而不入反倒是非常不易。
刚步入晨曦中的中央公园,一下子从街头的嘈杂声中躲到了一个静逸之所在。这恐怕也是纽约人一定要在繁华的曼哈顿的正中心搞这么大的一个公园的原因吧。人们也许总是希望能有这样一个地方逃离出都市的喧哗与压抑,哪怕仅仅是短暂的一瞬也好。正在我还沉浸在这种闹钟取静的悠然中的时候,突然发现这个中央公园突然热闹了起来。
7点一过,仿佛大家都约好了一样,长跑大军出现了。看这个架势倒是让我想起高中时候学校组织的冬季长跑运动,可那时候我们可以有组织有纪律的,或者说是被逼无奈只得就范。这美国鬼子倒好,自由散漫是世界文明的,怎么晨跑起来这么有组织和默契。我也时常在英国的公园里面晨跑,可却很少见到如此壮观之场面。也许,从这个侧面也可以看到美国成为世界霸主的某个成因吧。恐怕国民的各方面素质无形中也造就了一个国家的实力。
第五大道
出了中央公园,正好就走上了第五大道。我就有开始有点要热血沸腾的意思了,是的洛克菲勒大厦,帝国大厦都坐落在第五大道的两侧,也就是在夜空中从飞机上看到的那些壮丽景色很多都是第五大道上面这些摩天大厦衬托出来的。就好象刚刚远远看到一绝世美女,现如今终于有机会近距离一睹芳容自然免不了让人激动。于是沿着第 五大道开始了暴走……
走了没多会儿,从中央公园带出来的最后一点清新的空气都被周围的龌龊与脏乱给卷走了。脏啊,地上口香糖留下的痕迹星星点点的‘点缀’着著名的第五大道,合着空气中那股酸了吧唧的味道让那些对于空中夜景向往逐渐崩塌了。乱啊,行人对于交通指示灯基本上仅作参考,还有街边偶或出现的小摊贩混杂在街道两旁,不禁心里暗想这里怎么也没个城管出来管管街头秩序。再加上因为周围的摩天楼多且紧密,走在这著名的第五大道上竟然还会有种压抑的感觉。
终于,走过纽约公立图书馆和洛克菲勒大厦,按理说,那辉煌的纽约第一高的摩天楼就要展现在眼前了。可是在经过了几个叫卖中东肉饼(Falafel)、美国热狗和一些应时水果的小摊子,却还没有看见那想象中的辉煌建筑。纳闷之际赶紧去问了身边一位黑人看门大叔。黑哥们看了我们一笑,露出一嘴大白牙,然后跟我们说,你们走过了,帝国大厦就在你们身后……
于是回头仔细看去,敢情那墨西哥煎饼+美国热狗+水果摊的一侧脚手架的下面就是帝国大厦入口之所在。原来,这帝国大厦,这曼哈顿的辉煌与精致,却是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于是也就断了登顶帝国大厦的念头,唉,还是保留起那螺旋桨飞机中壮丽夜景带给我的震撼吧。
曼哈顿或者说纽约的绚丽光环下隐藏着的却是不那么令人愉悦的现实。不得不称赞那些代表着财富与实力的辉煌,但同样,纽约也展示给我们它的那些龌龊与阴暗。也许有人说每个大城市无非都是这样,但在伦敦,在旧金山,在芝加哥,在北京,在到访过的很多地方,很少能见到这种辉煌与龌龊的距离是如此之近。确切的说,纽约辉煌的脚下就是龌龊。这是不是也就是纽约社会的一个折射?
行走纽约 II
点击这里继续阅读对于普鲁克林大桥,WTC废墟的追忆。
新瓶陈酒之列支敦士登行记
序
对于留学生活,或者说对于生活,很多时候都是点与线的重复。
而旅行,则让看似单调的生活充满了色彩。
正文
列支敦士登,一个方圆100多公里的国家,一个我梦想去往旅行的地方。
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这个在一般世界地图上很难寻觅的小国有着一种特殊的感觉。可能是曾经看过倪匡小说里面的情节让我沉醉其中:那浓雾中的古堡,山脚下的酒馆,还有那不允许捉迷藏的禁令……也可能正是因为这个国家小,小到很容易被人们忽略,才更能让她平添出一种神秘的色彩来。
当我登上连结瑞士和列支敦士登的公交车上的时候,我还有点不敢相信,我即将踏上那个曾经让我对书冥想过多次的神秘国度。和一群在瑞士上学家住在列支敦士登的孩子们一同上了车,在孩子们疑惑的眼 光中坐定,慢慢平静自己的思绪,看着阴霾的冬日下掠过的风景,幻想着那些古老的破旧的村落,那充满神秘色彩的古堡,还有古堡里面的王室一家(当然自少不了那美丽的公主:P)。很快,10分钟,周围的人们纷纷下车了。到了?!是啊,一个南北距离仅24公里国家,我还准备坐多长时间的车,打个盹就直接睡到奥地利去了。
踏上列支敦士登的土地已经是下午的4点多钟。下午从奥地利坐火车出发,途经德国,瑞士,最后才来到这个国家,多少有些旅途劳顿,浑浑噩噩的找了家旅店住下,准备第二天一早开始探索这个梦中的国度。找寻旅馆的路上,打量着街边景色,一个很简单的欧洲小镇风光,没有特别的古旧,也没有想象中厚重的感觉,一切都很平淡很普通。可能是在欧洲待的时间太长了,对于这样的景色总是有些打不起精神来。想到明天的旅程,有点意兴阑珊。
不过,列支敦士登最终没有让我失望。精彩的旅程是在第二天开始。我们所在的地方是这个国家最大的城市,Schaan, 一共有大概5800多居民,而目的地是列国的首都,Vaduz,大概有5600多人居住。一出门,雾气弥漫中的Schaan一下子就把我吸引住了,仿佛一下子被拉回到了那古老的年代。清晨雾色古镇,洗涮掉昨天的那种现代化的气息,一个梦中的列支敦士登逐渐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在雾色中跨过了莱茵河,逐渐来到了那一片可以俯瞰莱茵河谷的高地,Vaduz,列支敦士登的首都。我们到达的时候还算是清晨时分,只有几个上学的孩子和早早就开始工作的邮递员的身影,而那片浓雾依旧笼罩着整个列支敦士登。那传说中的古堡深藏在浓雾中不愿意让我们轻易一睹芳容,而前往古堡的山路仿若也在浓雾中与我们捉起迷藏来,让我们在清晨的Vaduz街头徘徊数次不得其所踪。最后还是在当地一位年轻母亲的指点下找到了藏身在雾气中的那条窄小的山路。
一月的中后旬,已经不是冬季旅游的旺季,蜿蜒的山路上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身影,没有其他游人同行。多了几分宁静,却又有几分孤单,不过这到是添加了很多探索古堡的乐趣。就在山下的城镇逐渐被弥漫得只剩下一些飘忽的影子时,猛然抬首,在参天古树的掩映下一个模糊的轮廓逐渐的出现在我们的前方。那,就是列支敦士登最为著名的Vaduz城堡,在里面,现在正是居住着Prince of Liechtenstein,斯密.亚当二世,一个在欧洲还握有实权的大公。
在一个小时寻觅和攀登中,Vaduz城堡终于展现在我们的面前,寻访古堡的过程本身甚是有趣,但失望的是,我们却没有遇到小说中的盛宴和好客的大公,更没有随后出现的那些历险,只有一位友好的王室门卫在城堡的入口处的小屋里面与我们交谈了几句。我们被告知这座城堡至今还是列支敦士登大公的私有财产,其实就是一句话,闲人免入。抬起头,看看那个具有130多间房间的城堡。现在,里面的大公正在做什么呢?他会不会也在幻想着一位神秘东方游客的造访,幻想着那小说中的情节,那种穿越时空的经历?也许,他只是品着咖啡,开始了平静的一天。而对于我,却实现了多年的一个梦想。我就这样简单,平静的走在了自己的梦想里面,走过了这个小说中的神秘国度,这个世界上人均最富有的国家,这个三万多人口的小国家,这个带给我幻想的地方,列支敦士登。
后记
此文成文于07年初,之前博客数据丢失后在某论坛得已重新找到。读一篇自己几年前的游历,真的会不自觉的笑出来。这也许就是记录的意义所在吧。
新瓶陈酒之–伦敦,我的Silver Walk
十月 17, 2009 - 9:11 下午
标签: 伦敦, 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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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前面的前面
这是篇还在混论坛的时候写的个忆往昔的小品,可现在,这篇小品文却已然成为往昔……
序
一个地方,生活过一年
这里不是故乡,这里不是家,这里没有一个确定的名称
然而这里,对于我,却充满了那些闪亮的记忆
想起来,会心一笑,尔后,却是酸涩的
正文
Sliver Walk,怎么翻译好呢?如果说是叫银街,那显然容易和北京那 条大街相混淆,叫银路,银道,总是有那么点别扭。于是乎,以下还是简称她作SW,如果硬要有个中文名字,那干脆就叫西尔瓦胡同好了。对于去到伦敦的游客, 这里,绝对不值得一去;对于生活在伦敦的Londoner,这里,估计很少有人听说。就算是住在SW附近的人,恐怕真正知道这个地方的人也不多。不过在这 里,留下了我伦敦生活一年的太多足迹,这里,就是我伦敦生活的”家”。
在SW的一侧是一个精巧的公园。和英国城市中遍布的公园一样,这里常年开放,偶或成为附近年轻人发泄过剩精力的地方,其它时间,都是跟照片上一样,幽静,惬意。上面的这幅照片是在2003年的11月间拍的,当时的那一地金黄带给我的感动至今难忘。在树影掩映中依稀可见的几座小楼,便是宿舍区的所在了。
对着那片小公园的,就是照片中的这个酒吧,theclipper。初到伦敦,自己一人提着3件行李在附近游荡找寻宿舍区的所在,问路无数,黑人白人,男人 女人,大人孩子,一律不知,多亏最后想到了宿舍区介绍里面提及的这个小酒馆,果然,刚说出theclipper,一位好心的白人老大哥就给我带到这里了。 看来,对于英国人,一个普通的小酒吧比再有名的大学都更有吸引力。
而正对着SW的就是这片”小洋楼”,也就是我当年的宿舍区的所在了。不过就在今年,在出售传言横行多年以后,学校终于还是把她给卖了去。由此,在周末再次探访的时候,已然人去楼空,空荡荡的庭院,对于充满记忆的地方显得分外的凄凉。
14号,曾经的门牌号,现在不过显得更加沧桑了一些。
这个朝西的房间,曾经充满过我的遐想,冥想,可能间或有点思想,不知道未来,是谁还会坐在窗前,看着飘过眼前的云,想着自己的那些心事,展望着那些不定的未来。
又一次,找到了曾经和Kimberly, Charles把酒言欢的平台,找到了平台上的桌椅。不过,物已经不似,人自然也非了。
回过头,看自己走过的路,总能让人有点怅然。总不觉得回去想,当初,坐在这扇窗前的我,想了些什么?当初,走在这条路上的 我,目的地是何方?当初,跨过这座桥的我,看到的是什么样的景色?……三年的时间亦长亦短,一千多个日月,却在转瞬间划过。日子是过去了,但回忆却越来越 深,越来越沉。在英国呆的时间越长,越不禁怀念刚来时的那种青涩,没有根源的兴奋与幸福夹杂的感觉。现在的幸福,是脚踏实地的,是需要作为的,而那时,是 飘在空中轻轻的淡淡的随着每一次呼吸都可以感觉得出来的。也许正是因为对于那种日子的缅怀,才有了对伦敦那一年尤其深的感情。
结
记忆的,永远存在
伦敦印象,人物篇
十二月 11, 2006 - 10:15 上午
标签: 伦敦, 回忆
分类为 游历, 行走英伦 | 2 comments
回忆当年的那些人。
周末要去伦敦走一趟,在翻动着3年前买的AtoZ London的时候,许多片断就着手中这本有些发旧的地图册恍恍惚惚的漂浮起来。那些人,那些景,那些故事……
以前多次想写过关于伦敦的回忆,也许最开始的时候想写的是个记录性的东西,结果荒了,废了,拖到现在,也就成个回忆录了。先说说人物吧,所有的这些个记忆,无非,都是关于他们的。既然是回忆,那么就按照认识的先后顺序来吧:
罗马尼亚JJ,同一个house作了将近一年的室友,总是有着宁静的表情。依稀记得我刚到伦敦的那个晚上,费尽周折,11点钟才拿到房间钥匙。当我拖着那个超重10公斤的行李来到二楼,这位可爱的JJ拿这个棒球棒在楼梯口候着我……显然,把我当贼了
美国mm Kimberly, 一个很美国的姑娘,热情,随和,开放,把别人的当自己的,把自己的当大家的。在我们那个伦敦2区的宿舍区和我混得最熟的,就算是她还有同house的美国帅哥, Charles。刚到伦敦的那2个星期,学校还在induction的过程,没什么课程,我们几个每天晚上都跑到拐角的那间小酒吧喝点小酒,抽点小烟。有时候,我们就到kimberly房间外面的大平台上,看着对面金融区Canary Wharf的摩天楼,侃着些不着边际的话题。那个时候还是夏末,清爽的晚风,合着清淡的Stella,靠在Kimberly屋外的平台边上,望着远处亮红色的Citigroup, HSBC的标志,品味着伦敦的生活,很惬意。
美国帅哥 Charles, 我一直说这哥们帅的,可惜,没有得到我国女同胞的附和,得到了我国男同胞的鄙视……汗颜……这位学人类学的兄弟,放着联合国好好的工作不做,跑来学个硕士,结果一学不要紧,爱上了人类学,现在到俄罗斯去做实地考察了。这位兄弟刚开学就跟我抱怨英国,尤其是一件事让他很郁闷,在美国准备好了学费,精打细算,刚到英国,就跑到银行去解汇,结果各种手续繁琐,这一解就是1个多月,等钱到帐了,猛然发现,怎么学费不够交的了?敢情是在这一个月的时间,英镑又坚挺一回。于是那一段见他逢人便说,英国这个鬼地方,效率太TM低了……
小王,终于轮到同胞了!一特北京的姑娘,通晓英语和朝语,认识她是在 pre-session course的某一节课课间,大家跑去学生服务中心开证明以便到银行开户(由此可见确实比较繁琐),无意间看到对方的护照,同声说到:哎,你中国人啊!于是聊开,聊得不可开交,而后就有了我们一帮人每周末的聚会,别名,高峰会谈,活动,以吃为主,兼有其他,议题,无,内容,八卦。自从有了这高峰会谈,我便经常有了坐夜班地铁的经历。直到有一天,看到一本介绍伦敦的书,上面写道,east London line 晚上千万不要坐,因为时有抢劫事件发生,我才意识到,敢情我为了这个高峰会谈冒了如此之多的风险。不过话说回来了,值啊!当我们几个会谈主要成员,在北京, 在上海,在伦敦见面的时候,只要有一个人说到高峰会谈,那,必将带来一片经久的笑声。
Susan,同样来自北京,喜欢笑的乐天派,记忆中她就没跟人急过,正是这样的性格,帮助她,在英国落脚,经历了艰难的工作申请的历程,现在,正躲在伦敦某个公寓里面小资着呢。这个周末,正是要去看看Susan,估计我们的会谈还是会从那些个高峰会谈中引开来。
小方,小王的北大校友,即由小王介绍从而认识。此君热爱足球,至今在伦敦工作已经2年有余,仍然坚持周末踢球。不过印象最深的,还是我们俩的那次理发纪。那时候已经是冬天了,我们俩都是长发垂髫,我们挺乐呵,但是有碍观瞻。于是决定,为了国家形象,我们也要去理发了。首站,Canada Water旁边的leisure park,价格一问,合适,瞅着出来的人,貌似也没被这发型给糟践了,我们六目相对,心有灵犀同时说到,成,我们今天就理,结果人家要预约……只好转战 Canary Wharf的Tony & Guy,一问价格,我登时腿底下一软,60多英镑,赶紧找了个理由慌忙离开,最后又回到市区,来到了中国城的一家小店,水平很一般,价格不便宜,不过我们还是心满意足。理发,我们溜溜折腾了一整天……
Jenny,其实大家都是称呼她本名的,在这里,还是用英文代替掉好了。同样,也是我们高峰会议的重要成员之一。我相信对于Jenny和小王,最为经典的记忆之一就是我们海德公园拣”栗子”的传奇经历了。据说,在伦敦的中国留学生,多少都有过类似的经历。那是我在英国的第一个周末,我们琢磨怎么也要出去溜达溜达,而去什么地方,竟然如此容易决定,海德!在以前的英语课本、历史课本里面,见过太多次这个名字,既然到了英国,来了伦敦,哪里有不去看看的道理?海德确实是美的,在伦敦的那一年去过多次海德,on purpose/by accidence 都有,不同的季节也都有去过,不过还是这第一次的经历最为值得叙述。我们怀着憧憬来到海德,一通唏嘘,一通感慨,一通赞叹,外加一通拍照。当我们就这样走到海德的深处,无意间看到了很多忙碌的松鼠,他们忙着把什么东西往地下埋。我们仔细一看,好么,满地的”栗子”啊!秋天,丰收的季节,我们几个,突然也有了丰收的喜悦,于是,书包里,最终放满了我们的收成”栗子”。我们商定,回去以后煮栗子!在伦敦生活过地看到这里估计会笑出声来吧……我们收获的,都是橡子,味苦且涩,经过我们尝试,还有些许调顺肠胃的功能……
写到这里,手有点发酸,其实,还有很多的他/她在我的记忆中闪着光,今天,就先写这些吧。伦敦的那一年的故事,逐渐老去了,可这些记忆的色彩却总是如此鲜艳和透亮。



十二月 10, 2009 - 11:22 上午
還沒去過舊金山呢,以後要去看看
十二月 8, 2009 - 1:45 下午
该是很惬意的生活~
十二月 10, 2009 - 11:46 上午
恩,算是不错的旅行经历。
十二月 8, 2009 - 10:36 上午
哈~~一定很有历史感了!!
十二月 8, 2009 - 10:51 上午
还好,也就是轨道车还算古董了。不过无论如何美国也是个新兴国家,历史的厚重和咱中国相比还是差的太远。
十二月 8, 2009 - 7:20 上午
照片质量有点差啊。
十二月 8, 2009 - 10:49 上午
点击放大会好一些吧,不过我都把图片分辨率降到800×600的水平了,而且也有压缩失真。
十二月 7, 2009 - 3:34 下午
挺漂亮啊 主题不错
十二月 7, 2009 - 5:47 下午
谢谢。不过最近没换新主题啊……
十二月 7, 2009 - 11:20 下午
知道啊 逛了一圈还是感觉这里的主题感觉很不错的 经过对比 呵呵
十二月 7, 2009 - 2:49 下午
我以后会去的
十二月 7, 2009 - 5:46 下午
那是一定的,哈哈。
十二月 7, 2009 - 2:14 下午
没什么远大的抱负,很牛的国家城市也去不了,最想去的地方就是新加坡。
最喜欢第二排中间哪个图,~
十二月 7, 2009 - 5:46 下午
新加坡俺没去过。倒是有个同学在那里做教授,整天跟我抱怨天气太热啥的……
十二月 8, 2009 - 8:29 上午
他那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新加坡号称是介绍最干净的国家啊!
十二月 8, 2009 - 11:07 上午
清规戒律也多。去旅行可能还不错,生活恐怕比较闷。
那儿算是名副其实的弹丸之地了,俺在英国这小岛上呆的已经够闷了,很难想象去新加坡那种地方生活……
十二月 7, 2009 - 11:41 上午
我也想去~~~
十二月 7, 2009 - 5:44 下午
那就去呗,以后只会越来越容易就是了。
十二月 7, 2009 - 6:28 上午
真是一个好地方,图片也显示的那么清晰
十二月 7, 2009 - 9:30 上午
旧金山确实是个有趣的地方。不过要是你看到联合国大楼附近的丐帮人马可能就觉得没那么好就是了。
十二月 7, 2009 - 4:10 上午
我最想去的是罗马、梵蒂冈
十二月 7, 2009 - 9:28 上午
意大利俺也没去过……
十二月 7, 2009 - 2:32 上午
都能保存下来的就是存世的古董啊^_^
十二月 7, 2009 - 9:28 上午
旧金山真的从欧洲买了很多古董cable car在街上开……
十二月 7, 2009 - 12:48 上午
可能因为文化问题,我对欧美持排斥态度~
十二月 7, 2009 - 9:27 上午
我不排斥也不献媚。还是要看个体的人事物才能有喜好之分。
十二月 6, 2009 - 6:46 下午
。。。美国也这样的?罗马机场和市内之间的“莱昂纳多快车”也是这样。。。车上我分析是因为路线不同。
十二月 7, 2009 - 9:25 上午
旧金山的长途车却是同一路线,同一时间,不同方向收费大不同。
十二月 7, 2009 - 10:20 下午
。。。因为一个上坡多一个下坡多么?
十二月 8, 2009 - 10:52 上午
貌似开往城中心的是有几个坡。
不过平均成本也一样吧,何必搞这个进城价格歧视呢。。。
十二月 8, 2009 - 3:21 下午
恩,简单问题复杂化,没法。
十二月 6, 2009 - 5:10 下午
我觉得美国特神,往返车票价格不一样。。也可能就我少见多怪。
英国不管往返,不管多远公车票都一个价格也挺神的。
十二月 7, 2009 - 9:24 上午
是的,百思不得其解啊。
十二月 6, 2009 - 4:28 下午
还没出过国啊我。。。期待哎,我最想去的就是美国了。。
十二月 7, 2009 - 9:24 上午
真去了可能反倒失望更多。
十二月 6, 2009 - 4:19 下午
旧金山 好地方啊!
十二月 7, 2009 - 9:23 上午
在美国城市中算是比较让我喜欢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