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态杂评

以人之长比己之短

long short有感于折腾空间,于是有了下面的扯淡。

基本上大家伙都知道要消费者改换一个服务商,或者一种习以为常的产品,后者经常去的超市、酒吧、餐厅等等,其实是一件很难的事情。习惯这个东西是有很强的惯性的。

有些个企业就认为,它们可以通过提供更过服务来吸引钱多人傻的消费者;可最终事实总会教育他们,更多的东西,尤其是超出了特定消费人群的需求的时候,你提供再多也很难让我们彻底挪窝。当然,如果你非要赔本赚吆喝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最浅薄的一个原因,就是消费者人家根本用不了那么多,你提供了也是白费,整一堆没用的东西,服务干什么?其次,消费者是人,是人都是要面子的,人家当初没选你,你就跟人家来劲、得瑟,那能什么效果?你要做的就是委婉的,潜移默化的,但同时立场坚定的让那些曾经错过你的产品或者服务的消费者们明白一点:他们当初选错了。

可这个改变的过程不能搞硬碰硬的恶性竞争这种初期阶段的把戏。你不可能跟TESCO,沃尔玛,家乐福这种地方比价格,你也不可能跟那些大碗儿牛肉面店比谁的面碗儿更大,你也不可能让别人换到你的主机服务因为你比MT更NB。

归了包堆,不要以其人之长比自己之短,非要给人家的优势上较劲。这种方式往往得不偿失。你要寻找的就是目前的竞争对手没有意识到的那些点,那些有一定消费市场的还未得到足够重视的点。这样你才能取得自己的竞争优势。

印度call centre所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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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本,压缩成本的另一面就是提高利润。

简单的逻辑最终让英国很多公司把自己的call centre(消费者电话服务部门)给搬到了印度。印度是一个以英语作为官方语言的国家,印度同时又是一个发展中国家。这就意味着,大量的廉价、‘高素质’、以英语为母语的劳动力可以提供 给这些公司作为其call centre的雇员。

看起来真的很美。看起来是百利无一害的买卖。

结果真的如此么?在英国人自己的论坛中,经常看到类似这样的标题:’Would an Indian call centre put you off an account?(你会不会因为印度的电话服务部门而取消你的账户?)’ 印度英语,让很多英国人都不得不对那些印度客服问一个问题:Do you speak English?(你会说英语么?)。从表面上看起来的利润,却在无形中消磨着现有消费者耐性。

营销中有一句经典的话:It takes months to find a customer and seconds to lose one. (找到一个消费者需要几个月的时间但失去一个却只需几秒钟)而Ed Moed,Measuring Up 一书的作者也在强调:customer service is the cheapest form of marketing(客服是营销中最为实惠的一种形态。)很多时候在压缩了那些call centre的成本的同时,是在压缩公司本身未来的利润空间。毕竟,企业的利润是来自于数以千万计的消费者。失去了他们,尤其是那些固有的消费者群体,对于企业往往是致命的。

由美国式的器官贩卖说开来

image 几天前从美国那档著名的六十分钟节目中听到了这样一则新闻。日本黑手党的教父级人物在美国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医疗中心获得了宝贵的肝移植名额。听到这里诸位也许觉得也没有什么,不过就是一个医疗机构给病人治病罢了。黑手党老大也是人,生病咱也要治疗不是?可问题的关键是,这肝移植手术是要排队的,毕竟怀了心肝的现如今这么多,造成肝少人多、供不应求的局面。可问题的关键是,偏偏这位黑手党老大的排位突飞猛进,在短短的几个星期里面成为了排名第一的候选人,而在美国,平均等待时长是3年……

于是传言就出来了,原来,这位老大为进行手术花了一百万美元的手术费用以及提供了相当规模的捐款。这相当规模的具体数字我们就不得而知了,但一定要比手术费用本身贵了很多。我们不禁要问:这难道不就是美国式的器官贩卖么?没钱的那就等3年吧,也许运气好还能在临死前得到肝移植的机会,可要是你有钱,搞一个“相当规模的捐款”出来,好了不用久等,你就可以接受手术重新做人了,而且,人家还不管你是黑老大还是保护伞,只要钱到位,器官则一准儿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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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Boyzone之死

image不知道有多少人记得Boyzone,这支在90年代后期曾经名噪一时的爱尔兰组合。

我是已经记不清什么时候第一次听到Boyzone的歌了,如果定要追溯的话,恐怕是90年代在中关村落惶惶然淘打口带的的某个下午吧。他们的歌声很少有那种激情澎湃的感觉,倒像是一个朋友在轻轻给你讲述他们的故事,他们的人生经历,他们的挚爱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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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年,他们靠着Said and Done这张专辑一炮打响,当年在英国、爱尔兰、新西兰和澳大利亚稳居唱片销量首位,并同时被评为最有前途的男子组合。在之后的几年,他们又接连发行了A Diffirent Beat,Where We Belong两张白金专辑。也就是在那个时期,在我的高中岁月,Boyzone的歌不知道伴我度过了多少青涩的年少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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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牌与政治

image 品牌,大家很熟悉了,每天都可以得见的,现在的人类,大多都生活在品牌的包围中。如果说,品牌间接反映了人的生活方式,这个一点不为过。我还记得几年以前在伦敦的tate modern现代艺术博物馆看到过一组很有意思的展览:把某人一生用到的品牌按时间顺序排列组合起来,自然,你可以清晰地看出这个人的生活轨迹,行为方式甚至一些社会统计学的信息。

可是这些关乎政治什么事情?看起来品牌和政治本身并不不会有任何的交集。可在美国出版了一本书,名字叫做Applebee’s America,书里面却陈述了这样一个观点:品牌所反映的生活方式却也在反映着一个人的政治取向。书的作者是美国总统小布什竞选时的政策咨询师,Matthew J.,根据他的说法,一个人对于品牌的判断,反映的是价值的取向,这个和对于政治的判断是相对应的。比如,如果一个消费者忠实于欧洲的汽车品牌,这就意味着这名消费者对于温室效应和环保有着潜在的重视。如此这般,在我们综合了一个消费者很多的品牌消费信息之后,那么不难判断这个消费者的政治价值取向。而也就可以帮助政治人物了解到如何取悦他的潜在选民。类似的研究,对于消费者和品牌之间的关系已经有很多了,但这次,却是用到了政治上面。

政治,在不久的将来,或许在现在已经成为了marketing的又一个重要的应用领域。营销研究的是对于消费者的评估和判断,而对于西方的这种所谓德先生导向的政治,同样,可以类似的看成一种消费,你用手中的握着的选票,来购买未来可能的符合你个人价值观的政策。品牌行之于政治,乍看之下有些可笑的想法,仔细琢磨起来,却也有着深层的道理来。

引用Applebee’s America的另一位作者的话做结:

“…People’s product choices are becoming more and more like value choices. It’s not, ‘I like this water, the way it tastes.’ It’s ‘I feel like this car, or this show, is more reflective of who I am.’ More and more people make those choices based on a value…”

“人们对于产品的选择更加趋近于一种价值选择。这并不是那种’我喜欢喝这种水,因为它的味道好’而是一种’我就和这车,这场戏有共鸣,以为它们反映了我的个性。’人们越来越多决定都是基于他们的价值观而来。”

我们应该为圣诞节改个名字?

眼看圣诞节就要来了,这不,牛津街已经挂出了圣诞花灯,而英国人也开始为圣诞节准备起来了,那汹涌的购物人潮便是明证。

不过一些英国人却觉得这个节日有点不妥。每年的这个时候都会有一种声音出现:这个节日的名字是圣诞,那么对于那些信仰其它宗教的人是不是一种冒犯?走在装点上圣诞色彩的大街上,会不会让那些无神论者,那些穆斯林感到尴尬,甚至羞辱?更有议员在去年提出过议案,提议把圣诞节(Christmas,也就是耶稣的弥撒)的名字改成 冬节(winter festival),这样还可以让大家欢度一个节日,而忘记这个节日背后的太多故事。可想而知,这样的提案最终的结果。于是乎,又一个圣诞节就要来了。

说实在的,圣诞在人们心目中的感觉已经和宗教关系不大了,和中国的过年一样,没有人太在乎年是个什么样怪物;而在庆祝圣诞的时候,人们大多不会在意圣诞之于基督的意义,大家在意的是一家人的欢聚,一个把酒言欢的借口,一个在奔忙中停下脚温故亲情的机会。当一个节日,经历了千百年的风雨洗礼以后,所剩下的,往往是人性底层的东西。名字,已经不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