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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费阅读华尔街日报之方法

image Wall Street Journal,华尔街日报,一直就是商业媒体的一面大旗,与金融时报算是齐头并进的商业大报,也是俺每日必读报章之一。不过,因为隶属默多克新闻集团旗下,因此也总是少了几分内容免费的气度,毕竟这个为了进入美国市场而改了国籍的澳大利亚人对于Google和其带来的免费新闻搜索业务抢夺其传统媒体市场一直也是耿耿于怀,怀恨在心。

于是乎,华尔街日报的很多内容都是需要付费才可以浏览的。于是乎,就有人开始发掘如何不交钱就能免费阅读华尔街日报的方法。而这方法中,竟然还是有Google的影子。

废了半天话,还是先要简要介绍下具体流程。

首先,你要使用的是firefox(火狐)浏览器。还用IE的同志们是到了该换换的时候了。

然后,你要去firefox的官方插件站下载一个名字叫做refspoof的插件,安装,并重启firefox。

再然后,在浏览器地址栏输入wsj.com来浏览华尔街日报的时候,同时在refspoof的工具栏的地址栏输入google.com,refspoof工具栏的右侧选择static referrer(静止导入页)。继续浏览华尔街日报的页面你就会发现,那些之前需要付费的内容都可以直接阅读了。具体操作见下图:

wsj

最后,阅读完之后,最好把设置恢复,否则一些有防外链机制的站点会有一些访问问题。

可能有些人看到这里没有急于去试着阅读华尔街日报,而是还想要多问个为什么。为什么这把导入地址设置一改成google.com,华尔街日报就可以浏览了?其实,默多克的华尔街日报也不过就是屈服在Google的淫威之下罢了。它需要搜索引擎来提高他的点击率和影响率,但它又想要为它的记者多赚点儿差旅费,于是,在Google的绝对垄断之下,华尔街日报也只好在后台将所有来源于google.com的请求开放,直接让Google可以直接全文搜索,而仅仅限制其他导入地址的访客而让他们看到的是不完整的文章,和付费注册的提示。

这场默多克和Google的小小博弈中,受益的还是我这样的贫民读者吧。

2%的魔咒

image 纽约大学最近有个新的研究结论很有意思:当你要求100人按照一些简单指令完成某项任务的时候(比如填写表格用黑色签字笔,比如填写支票数字用大写的中文数字,比如进入会场签到等等),总有那么2个人会把事情搞砸。并且不论你把要求写得多么清晰,不论你如何反复强调,这2%的概率似乎成为一个魔咒一般难以消除。而且恐怖的是,并非总是同样的那2个人或者说那2%的人把事情搞砸。因此,你也不能指望用排除某些人的方法来避免类似的事情发生。

面对这2%的宿命,就出现了两种选择:

1)设计各类容错系统,可以使得这些人在搞砸的情况下也可以自动纠错并且继续进行到下一步。

2)大家一起来鄙视搞砸的人最后让他们都统统郁闷而去。

搞技术的肯定非常痛恨类似的选择,因为这意味着更多繁复的工作。但很无奈的是,这2%的魔咒却是真实存在的。而我们又不大可能选择第二种方法来处理类似问题,于是,我们就只得包容人类所特有的出错系统。

既然我们有2%的人具有非凡的创造力引导世界的前进,我们也就只得平静的接受另外的2%带给我们的包袱吧。

选择的迷思

image 我们大家每天都在进行选择,小到午餐的种类,大到买车买房升学就业安家养老等等。虽然我们每个人都熟悉选择本身,可选择的过程始终无法被科学全面的进行分析。毕竟,选择的背后是一个繁复的系统,尽管一些选择对于我们来说不到1秒钟就可以完成,但却耗费了很多心理学家,统计学家以及搞消费者行为研究的学者们,毕生的经历来探索。

一个简单的关于选择的题目最近由于金融时报的一篇报道再一次被拉到了聚光灯下。问题本身很简单:到底是选择种类多更有利于消费者进行作出购买决策,还是种类少一些更能刺激消费?直觉的反应肯定是越多越好,但实际情况怎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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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书,一杯茶,一个下午

image 很少有一本英文的文学作品能让我如此爱不释手。实在也是因为看英文文学原著的时候总有一种雾里看花的感觉。文学毕竟不同于科学,没有定义,没有因果,没有框架和束缚;于是乎,对于英语非母语的我来说,要体会原作飞腾的思绪、精巧的用词和精妙的构思总显得有些心力不及。

因此,当我在这个标准的英国冬日中拿起这本书的时候,我仅仅是把它当作饭后的甜点,浅尝即止就好。谁曾想,自拿起了这本书就一路酣畅淋漓地读完,看过表才发现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

书的名字是84 Charing Cross Road (中文译名:查令十字街84号)。书很薄,算起来仅仅95页。书的内容看似很平淡,不过就是一些往来通信罢了。然而,就是从这些看似并不起眼的往来通信中却让我体会到了那有些幻妙的友情。书中摘录的那些往来通信是身在美国的作者和远跨重洋身在伦敦的书店的员工间的购书通信。那建立在书信中的友情是如此纯粹,清澈,却又如此充实、厚重;是那么虚无、那么飘渺却又那么真实,那么刻骨。在一篇篇翻过那些书信的时候,我不止一次的希望,希望Helene能够和Frank和Marks and Co.书店的那些员工见一面,好像那样就可以让他们之间那种令人神往的感情得以永固。而当书信中的人物在时间的流淌中老去,仙去的时候,那丝凄凉又怎能不让人在心中打个寒颤。

合上书,思绪还游荡在四五十年前的纽约和伦敦之间。下次再去中国城觅食的时候,我想,我会开始注意那些门牌号码,我想,我会去找一找这个查令十字街84号的所在,我想,我会在它的门前唏嘘,为了那多年前飘荡着的那份友情。

于是就这样,一本书,一杯茶,一个下午。

Thanks for bringing us this marvelous piece of work, Helene Hanff. May you rest in peace!

品牌与政治

image 品牌,大家很熟悉了,每天都可以得见的,现在的人类,大多都生活在品牌的包围中。如果说,品牌间接反映了人的生活方式,这个一点不为过。我还记得几年以前在伦敦的tate modern现代艺术博物馆看到过一组很有意思的展览:把某人一生用到的品牌按时间顺序排列组合起来,自然,你可以清晰地看出这个人的生活轨迹,行为方式甚至一些社会统计学的信息。

可是这些关乎政治什么事情?看起来品牌和政治本身并不不会有任何的交集。可在美国出版了一本书,名字叫做Applebee’s America,书里面却陈述了这样一个观点:品牌所反映的生活方式却也在反映着一个人的政治取向。书的作者是美国总统小布什竞选时的政策咨询师,Matthew J.,根据他的说法,一个人对于品牌的判断,反映的是价值的取向,这个和对于政治的判断是相对应的。比如,如果一个消费者忠实于欧洲的汽车品牌,这就意味着这名消费者对于温室效应和环保有着潜在的重视。如此这般,在我们综合了一个消费者很多的品牌消费信息之后,那么不难判断这个消费者的政治价值取向。而也就可以帮助政治人物了解到如何取悦他的潜在选民。类似的研究,对于消费者和品牌之间的关系已经有很多了,但这次,却是用到了政治上面。

政治,在不久的将来,或许在现在已经成为了marketing的又一个重要的应用领域。营销研究的是对于消费者的评估和判断,而对于西方的这种所谓德先生导向的政治,同样,可以类似的看成一种消费,你用手中的握着的选票,来购买未来可能的符合你个人价值观的政策。品牌行之于政治,乍看之下有些可笑的想法,仔细琢磨起来,却也有着深层的道理来。

引用Applebee’s America的另一位作者的话做结:

“…People’s product choices are becoming more and more like value choices. It’s not, ‘I like this water, the way it tastes.’ It’s ‘I feel like this car, or this show, is more reflective of who I am.’ More and more people make those choices based on a value…”

“人们对于产品的选择更加趋近于一种价值选择。这并不是那种’我喜欢喝这种水,因为它的味道好’而是一种’我就和这车,这场戏有共鸣,以为它们反映了我的个性。’人们越来越多决定都是基于他们的价值观而来。”

我们应该为圣诞节改个名字?

眼看圣诞节就要来了,这不,牛津街已经挂出了圣诞花灯,而英国人也开始为圣诞节准备起来了,那汹涌的购物人潮便是明证。

不过一些英国人却觉得这个节日有点不妥。每年的这个时候都会有一种声音出现:这个节日的名字是圣诞,那么对于那些信仰其它宗教的人是不是一种冒犯?走在装点上圣诞色彩的大街上,会不会让那些无神论者,那些穆斯林感到尴尬,甚至羞辱?更有议员在去年提出过议案,提议把圣诞节(Christmas,也就是耶稣的弥撒)的名字改成 冬节(winter festival),这样还可以让大家欢度一个节日,而忘记这个节日背后的太多故事。可想而知,这样的提案最终的结果。于是乎,又一个圣诞节就要来了。

说实在的,圣诞在人们心目中的感觉已经和宗教关系不大了,和中国的过年一样,没有人太在乎年是个什么样怪物;而在庆祝圣诞的时候,人们大多不会在意圣诞之于基督的意义,大家在意的是一家人的欢聚,一个把酒言欢的借口,一个在奔忙中停下脚温故亲情的机会。当一个节日,经历了千百年的风雨洗礼以后,所剩下的,往往是人性底层的东西。名字,已经不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