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社会撰写的日志
时代周刊年度人物
五 5th
时代周刊,一个响当当的名字,不管是崇洋的,媚外的,还是根正的,苗红的,不管是左的,右的,总之这时代周刊在国人眼中总体来说也算是熟悉的,有些声誉的。于是每年这杂志的年度人物评选总能折腾起一些小波澜,总能鼓捣出一些小涟漪。譬如,某领导同志上榜,就会有喜的,有悲,有叫好的,有叫骂的,有豪情万丈的,有嬉笑怒骂的,总之,人间百态总能得以一窥一二。
今年,情形就更为有趣了。在往年,那些涟漪和波澜总是在名单揭晓之日开始蔓延,而今,时代周刊也搞起了web250,让全球民众直接投票评选年度影响力人物。这下,可就真热闹了……
网上的投票成为了一种意识形态的爆发。就让我们看看这前三到底给我们带来些什么启示:
第一名穆萨维同志,穆萨维这位伊朗反政府领袖由那些在所谓自由民主的国度里信仰着他们公正独立媒体的可爱网民们推选上, 但遗憾的是,他们中的大多数可能都无法在世界地图上准确找到伊朗之所在。对于伊朗政府,他们真的是恨啊,打心眼儿里恨,他们恨一切媒体告诉他们应该恨的人,于是媒体开始帮助他们思考,结果他们也就让媒体决定了喜好。至于恨的底层到底是什么,或者说,他们恨的除了意识形态意外还剩下什么,恐怕只有空洞的偏信而已了。
而我国选手韩寒则勇夺第二名之宝座,这自然要感谢那些在国内视韩寒为精神领袖的刷票团的辛勤耕耘。韩寒正是由国内广大自我标榜的网络新贵们推上了神坛。韩寒到底有多少脓多少水这个姑且不谈,单说某种集体归属感加上social norm成就了韩寒前卫先进思想之领袖地位。可其思想到底是啥呢?是反对,还是反对,还是反对?本人倒是不反对反对本身,却对于为了反对而反对的反对有些反感而已。而对于那些簇拥族,总感觉无时不在散发出一种网络新贵式的虚拟社会压力,你不信韩寒,你不反对,你就是支持,就是x毛党。遗憾的是,新贵们忘记了反对之反对才是支持,不反对仅仅是不反对。算了,逻辑这东西还是少说为妙。
第三名高丽冰舞美人,这实在就是一种无厘头的追星崇拜的一种体现了。别忘了,我们没有在选美,我们选的年度最有影响力人物,要说选择老穆同志,小韩同学都还算有那么点自以为是的道理的话,选择金美人则就是彻头彻尾的有意识跑题了。这两年高丽人民倒是没少给我们惊喜,给世界惊喜。比如李白乃高丽后裔云云,皆为我们苍白的生活增添了那么几许黑色的幽默。其实,那正是很多高丽人民集体不自信的大爆发。
于是这次,面对这些意识形态和社会认知在网络上的扭曲和夸大,时代周刊的编辑真正遇到了难题。而最后还是那些编辑们还是要勉为其难的平衡之后而给出了分类排名。最终的结果,和网络票选排名的相关性,很低,真的很低。这次web250的闹剧终于如是收场,不知道明年时代周刊还会不会搞这么一场闹剧来博大家一笑。
全球变暖之惊世谎言
十二 1st
全球变暖绝对是个热门词汇,从市井到政坛,很多人都在谈论。隔三差五我们就会看到一些有关的新闻,比如某岛国即将灭顶云云。
可如果突然有一天我们知道,这一切可能是一个阴谋,一个由科学编制的谎言的时候,我们会怎样反应?这不前两天英国卫报就爆出新闻:英国某顶级气象学家电脑被黑,于是数百封私人邮件和数据被黑客窃取后公开。其中的有通信记录有些是欧美知名气象学家在谈论如何通过统计学上面的一些小手段使得变化趋势显得更骇人,更多的则是对全球变暖的怀疑论者大肆的攻击。纽约时报更引述了这位支持全球变暖论调的英国气象学家在电子邮件中的一句话:”事实就是我们无法为目前缺乏变暖趋势作出解释,这简直太滑稽了……”也就是说,至少部分数据并没有表明全球变暖的趋势或者说趋势存在但并不稳定或者显著。这足够让很多被气候变暖这句话熏陶了多年的人们震惊了。
原来,我们都被不大不小地忽悠了一把。
当全球变暖成为了政治换题,当全球变暖背后已经有了数千亿美元的绿色产业,气候学家们往往就无法继续在象牙塔尖中过着与世隔绝潜心研究的日子了。于是,为了所在的不同阵营,不明真相的群众就只好开始被忽悠。变暖论者既是如此,那么怀疑论者就能自清么?其实想想也未必,不过最后的真相无论如何都无法被不明真相的我们所了解了。
看了这篇之后你还相信全球变暖么?
从一道经济题目中看开来
十一 24th
前两天浏览我在Google reader中沉积很久的博客订阅,结果从哈佛大学某经济学教授的博客中发现一道很有趣的经济习题。到不是说题目多么精妙,多么高深,主要是这题目后面的一些引申意义可能更值得我们大家思考。不敢自己独占,遂拿出来跟大家共享。
这题目很长,很系统,从定义的探讨开始直到一些简单的计算,不过我在这里就把它整合简化一下,只留其中核心的两问。题目是这样的:
有这么一个小镇,一共住着5名居民。这5位每天只干两件事:打渔和吃鱼。要是他们在养鱼塘工作的话,每天可以得到2条鱼。如果他们在镇外的小溪边钓鱼的话,他们得到的鱼的数量就是如下的公式:
X=6-N
这里的X就是每个在溪边钓鱼的居民得到的鱼的数量,而N则是在溪边钓鱼的居民数量。
于是问题来了:
1)如果镇子里面搞的是集权型的计划性经济,也就是要综合考虑并最大化鱼的产量并规定居民捕鱼地点,请问,这个镇子的产鱼量应该是多少?应该如何分配居民?
2)如果这个镇子里面突然来了一股自由风潮,于是自由派当政,他们说我们要让大家来决定自己是在鱼塘还是在小溪中捕鱼。如果是这样的情况,小镇的产鱼量应该如何变化?多少人会在小溪钓鱼?多少人会在鱼塘捕鱼?
感兴趣的同志可以自己拿出纸笔稍微算算再点继续阅读往下看。
由美国式的器官贩卖说开来
十一 9th
几天前从美国那档著名的六十分钟节目中听到了这样一则新闻。日本黑手党的教父级人物在美国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医疗中心获得了宝贵的肝移植名额。听到这里诸位也许觉得也没有什么,不过就是一个医疗机构给病人治病罢了。黑手党老大也是人,生病咱也要治疗不是?可问题的关键是,这肝移植手术是要排队的,毕竟怀了心肝的现如今这么多,造成肝少人多、供不应求的局面。可问题的关键是,偏偏这位黑手党老大的排位突飞猛进,在短短的几个星期里面成为了排名第一的候选人,而在美国,平均等待时长是3年……
于是传言就出来了,原来,这位老大为进行手术花了一百万美元的手术费用以及提供了相当规模的捐款。这相当规模的具体数字我们就不得而知了,但一定要比手术费用本身贵了很多。我们不禁要问:这难道不就是美国式的器官贩卖么?没钱的那就等3年吧,也许运气好还能在临死前得到肝移植的机会,可要是你有钱,搞一个“相当规模的捐款”出来,好了不用久等,你就可以接受手术重新做人了,而且,人家还不管你是黑老大还是保护伞,只要钱到位,器官则一准儿送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