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美国撰写的日志
行走旧金山 I (Wandering in San Francisco I)
十二 6th
继续我的行走系列吧。这次聊聊几次去旧金山的经历。
引子
第一次去到旧金山的时候住在南三藩的一个小旅店里面,周围极尽荒凉,路边行人大多为墨西哥裔移民,英语你几乎是听不到的,西班牙语倒是官方语言。每日去旧金山则要与美国的贫下中农朋友们一起坐40多分钟长途公交车。虽然疲惫,但也增添了几分不一样的色彩。再去旧金山则因为开会住在了城中心的酒店之中,少了那份特别的疲惫,却也少了一份乐趣。于是,着重说说第一次去到旧金山的经历好了。
旧金山的轨道车 (Cable Car)
清早时分,远山上南三番市的地名还羞涩地躲在浓雾之中,从纽约类似夏天的环境中来到步入深秋的旧金山妨若在一周的时间内度过了半年的时光。管不了那么许多,裹了裹外衣来到车站踏上前往旧金山市中心的公交车。车上稀里哗啦的西班牙语倒是不错的催眠曲,加上周围景色被雾气笼罩,自然而然昏睡了过去。直到司机黑大叔怒吼一声“到站了”我才很不情愿地下了车。
因为我在各地的行走旅程并没有太多细致的规划,往往随性而行。于是看到车站不远处就是轨道车的终点之所在,便想着继续在电车上打打瞌睡。结果不到一小时的轨道车之旅却成为旧金山之行的一个亮点。
行走纽约 III
十一 25th
华尔街
离开WTC的遗址,走过一条马路,你就会来到阴暗中的华尔街。阴暗并非修饰,而是真实的描述。因为周围老旧的写字楼紧密而高耸的矗立在华尔街两侧,在加上与其声名不相匹配的窄小的街道,使得阳光很难能够播撒进来。走在华尔街上,心中还是难免会有些许的激动,向往着看到那些如雷贯耳的投行的名字,向往着看到华盛顿同志宣誓就职的地方,向往着看到NYSE(纽约证券交易所)中的血雨腥风。但当你踏上阴暗的华尔街的时候,就注定你一定会失望而归。投行们大部分都搬离了华尔街而选择在Manhattan中区落户,有些甚至搬离了纽约去到较比安全的新泽西州;华盛顿就职之所在依然屹立,不过已经不是昔日的联邦大楼了;而NYSE那窄小破旧的门前荷枪实弹的警卫也暗示着你,之前曾经对游客们敞开胸怀的证交所也已经闭门谢客了。
这一切好像让华尔街显得有些死气沉沉,让人提不起任何兴致来。其实说到底,华尔街已经从实质走向了标志。华尔街不再是荷兰人筑的那堵墙,也不再是英国人开的那条街,同样也不是那个种着梧桐树见证证券交易诞生的那个华尔街了;华尔街成为了一个代表着资本的品牌,从有形成为了无形。你再也不能从这条街本身追寻到太多辉煌的痕迹,因为真正的辉煌已经伴着华尔街的的逐渐阴暗撒向了整个资本世界。
于是,伴着这些思绪,匆匆走过了华尔街,甚至忘记了到此一游的存照。
二把刀科学家
十一 21st
说起二把刀科学家,您就别往别的地方看了,对,说的就是您,或者说,说的就是咱们大家。
很多人买车的时候是根据关车门的声音,踢轮胎的感觉,还有就是销售小姐的酒窝来作出判断。很多人选择医生是根据他们头上的白头发数量。很多人……
这次在猪流感在冬天又再次发威,于是有一样东西成为热门话题,猪流感疫苗。这不,纽约也开始免费给学龄儿童注射猪流感疫苗了。但一条有趣的新闻出现了,有超过一半的纽约学龄的父母们决定不给他们的孩子注射疫苗。有媒体去访问,结果父母们的回答是:“我并不确定这个(疫苗)安全”以及“我倒想看看其他孩子会不会有事儿”……
这些家长们当然不会想到做纵向研究,他们自然也没有提到什么疫苗的长期效用等等。基本上就是,完全根据自己的感觉、直觉加上一些谣言作出的判断,科学,那是一点儿也没有。
这种直觉式的思维方式已经跟着咱人类走过了上千年的漫漫旅程,伴随着咱走过了多少个黑暗的日子,但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这种思维方式已经不再适应现今这种复杂的世界了。在英国,有些音乐发烧发到一定程度的人,会把家里的电线布线全部换成999999999…纯铜的,但他们忘了,接入他们家的还是那些老掉牙的也许是维多利亚时代的烂线路。不论你把铜的纯度如何精确讲究,也没有办法让这些不理智的行为显得多么具有科学性。
作为一个二把刀科学家最终都成了赵本山们,或者说搞市场的人,忽悠的一个重要基础(比如那些给家中布线的发烧友们)。我们,二把刀科学家们,作出很多愚蠢的决定就是因为我们自己邀请了那些赵本山们来操纵我们的决策过程。
刚才的那条新闻并不是在说,那些家长们都多么不理智,而是在说他们把不理智建立在了他们认为的科学和理性的基础上。当我们用网络上搜寻到的一些数据武装过自己,再加上一些科学式的谣言,我们就开始自以为是超级理性的决策家,而更为可怕的是,我们就开始按照那一套超级理性的结论来行事。我们都更喜欢那些生动的轶事,而不是枯燥但真正有意义的统计数据。然而,在当今这个复杂的世界中,这样的思维方式只能是百害而无一利。
由美国式的器官贩卖说开来
十一 9th
几天前从美国那档著名的六十分钟节目中听到了这样一则新闻。日本黑手党的教父级人物在美国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医疗中心获得了宝贵的肝移植名额。听到这里诸位也许觉得也没有什么,不过就是一个医疗机构给病人治病罢了。黑手党老大也是人,生病咱也要治疗不是?可问题的关键是,这肝移植手术是要排队的,毕竟怀了心肝的现如今这么多,造成肝少人多、供不应求的局面。可问题的关键是,偏偏这位黑手党老大的排位突飞猛进,在短短的几个星期里面成为了排名第一的候选人,而在美国,平均等待时长是3年……
于是传言就出来了,原来,这位老大为进行手术花了一百万美元的手术费用以及提供了相当规模的捐款。这相当规模的具体数字我们就不得而知了,但一定要比手术费用本身贵了很多。我们不禁要问:这难道不就是美国式的器官贩卖么?没钱的那就等3年吧,也许运气好还能在临死前得到肝移植的机会,可要是你有钱,搞一个“相当规模的捐款”出来,好了不用久等,你就可以接受手术重新做人了,而且,人家还不管你是黑老大还是保护伞,只要钱到位,器官则一准儿送上。
行走纽约 I
十一 8th
引
早就有打算写写这最近两年中3次北美旅行的一些感受和见闻,只碍于种种借口至今未能成文,实在是令人汗颜。现在开始打起精神,从纽约开始记录,或者说回忆一下这3次北美行。
夜色纽约
在去纽约之前对于纽约有着很多憧憬。那是一个Friends们生活的地方,那里有百老汇,华尔街,第5大道,帝国大厦,那个大苹果有着那么多故事。于是,当机立断在去参加ACR会议的行程中加上了纽约,而且还是在开会之就先从不列颠小岛直接飞向了纽约。
在费城机场转坐那小型螺旋桨飞机起飞的时候,整个天空已经完全暗淡了下来,从英国到美国10多个小时的奔波已经让我疲惫不堪,正在半梦半醒之间,旁边聊天的美国大妈大爷突然喊了出来:look,how wonderful!(瞅瞅,太赞了!)于是惊醒过来,睡眼惺忪地在黑夜中寻找所谓的wonderful之所在。终于,在视力逐渐恢复的时候,我从空中看到了那夜色中的纽约。在那个霎那,可以说我是被彻底震撼了。那真的可以用壮丽来形容,是一种会让你摒住呼吸的美。在灯光下绚丽的摩天大楼都带着金色的光彩,而在空中,那种飘飘然的感觉加上这辉煌的画面,真的犹如梦幻一般。看到那种景色,你一定会感叹人类文明之伟大。当然,梦都是会碎的,纽约这梦幻般的感觉也未能逃过这一宿命。


